三十八 海带 (第2/2页)
大约十三岁。丰满与娇小矛盾却完美的融合。算是自己见过的大唐第一美女。灵动的大眼睛,雪白的狐狸毛大衣随风微动。身后的侍女提醒道:“是王妃山阴纪氏和王妃妹子。
”同时侍女向两女施礼。自己也急忙见礼:
“见过西王妃,见过纪家妹子。”
“不敢,安南侯免礼”纪氏急忙半屈膝还礼。回头对身后的少女笑道:“才说意中人,那人就来眼前。小妹,大好机会,还不求安南侯的字画。”
身后的美少女羞答答的抬头看着自己,屈膝向自己见礼:“纪琳见过安南侯。恳请安南侯能把方才的那首诗写给纪琳,如果能画下这绿梅花自然更好。”少女声音有点发颤。
看来有点紧张。看着笑吟吟瞅着自己的王妃,怎么可能不应承下来。
李恪的书房内,沉吟半响,考虑构图布局。喝口花茶,然后笔随意动,一气呵成画好。纪琳赶走侍女,亲自为自己磨墨。别说,除却色情,单独欣赏美女更是一种享受。尤其
是这种涉世未深,没有半分烟火气的少女更有天地间的一份灵气。画面才好,李恪和李义府的脚步声音就传来。
“好,好。相交不少时光,安南侯从未没有给李恪题过一首小诗。更不用说一幅画,难道外界传闻安南侯见到美女就才思泉涌全是真的。”
李义府人家老实,进了书房,只看画。不看人,尤其是两位美女。“这回安南侯的书法既然有冷艳与孤傲的味道,笔迹似冰泉流转浑然一体。画面尽得王府内那绿梅花的神韵
而不拘实物。诗、书、画相得益彰,或与《春江花月夜》不相上下。”看得出这小子真心话,没有马屁嫌疑。虽然城府够深,可是灼热的眼神一时离不开画面。
“义府愿意以身家所有求取小侯爷这画如何?”
“那个,李侍郎,这画是答应纪琳所做,已经不属于我啦。”
李义府才清醒过来,侧身对自己道:“小侯爷,西王和我已经拟好章程,请你过目,然后呈与陛下。”
“好,好,正事要紧。”和李义府、李恪回到大厅。初唐时节,关系较近的一般不想后世那般避讳。不过,人家李义府做得恰到好处。入内室既没有不安也没有非分举动,一
切恰到好处,高手啊。
李恪一本正经道:“许轩,我这小姨子眼高于顶。上回连崔家一个英俊的少年郎提亲都回绝了,说他的诗词不如你啊。更不用说画。待到你的坊间舞蹈传出。我这个小姨子
疯了,言非才学如安南侯之人不嫁。她的父母宠着这个丫头,弄得到现在都没婆家。许轩你看怎么办才好?”
“莫非是崔颢?”,还是后来的崔护。这崔氏家族不说为商、从政、从军伍,就连诗词唐朝名家里面所占比例不少啊。
“好像是吧,那崔颢少时就有神童之称。可惜你许轩的才气遮掩了大唐其他才子。和你一个朝代真是他们的悲哀啊。”
“王爷所说夸张一点,不过内人和几个妾氏特别对小侯爷的歌舞赞叹不绝。你的诗词她们没有一首不会背诵的。要不今天义府恳请小侯爷画幅,以满足内人对安南侯的敬仰之
情。”
“侍郎客气,先做完正事再说。”这章程写的好,条理分明、与民与李恪与国都有利。明显李义府和李恪两个人都是这时代的天才。商税十五税一,以税票为证。只征一回。
连税票的监制、防伪、应证回收都有可操作说明。二话不说,签上自己的大名,李恪打发人送给李世民。府中酒宴摆上,酒桌上李义府看着自己郁闷道:
“安南侯一叫自己侍郎,就忍不住想起安南侯那个笑话,侍郎是狼。赶明儿奏请皇上把侍郎、御史、尚书这三个官衔改名才好。”
一语未了,李恪和自己忍不住笑岔了气。
饭后,李义府和李恪合伙缠着自己。没办法,书房再做了两幅画。再次用了后世的两首咏梅诗:
逢花却忆故园梅,雪掩寒山径不开.明月愁心两相似,一枝素影待人来.
芳草茸茸没屦深,清和天气润园林.霏微小雨初晴处,暗数青梅立树阴。初看这两首咏梅诗句不觉得有什么,却在前世一个雪夜月光中独自一人读懂前首诗;又在早春雨后陪一个
女孩遇见后一首诗的情景而喜欢上。李恪和李义府为画中意境而欢喜,尤其是其中一幅画里一角绿裙而赞叹自己美人更在画外里。可是当时的记忆只有自己才懂。也许,他们看
到的也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