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业务 (第2/2页)
“Blues，我现在跟露丝小姐在一起。”他只能长话短说，他简短的说了一下他跟露丝的意外邂逅，“Blues，我跟她吃完饭还要跟她一起去跳舞，我现在跟您说这事有个问题我吃不准，我是要让她知道我是我们公司的，还是不让她知道？如果不让她知道，如果她先跟GB公司谈，万一条件她们很满意把合约签了怎么办？让她知道我是我们公司的，胜算又有多少？会不会弄巧成拙？我不能跟您谈得太久，不能让她久等。我等你指示，到时发信息给我。”
“好，这太好了，你小子干得不错，等我想想。到时告诉你怎么办。另外，不用省钱！”
钟志杰挂了电话，从照了照镜子，从容的走了出去。
到了舞厅，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舞厅装修的富丽堂皇，柔和的灯光下，让气氛显得慵懒而暧昧。
这是上海最高档的舞厅，到这里来的人非富则贵。钟志杰甚至看到了那个绯闻不断频频上头条的名模陈君如，还有那个全国文明的富二代W,好在他先天条件优越，不然来这样的地方，你进来脚底下都发软。
音乐响起，是一首《牙买加伦巴》，钟志杰站了起来，优雅向露丝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他们走进舞池，一开始先跳简单的动作，他们彼此都要磨合一下，慢慢的就进入了状态，钟志杰发现露丝的水平也只是比她略逊一筹，但对业余爱好者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钟志杰想他跳得比她好对他有好处，这样会让她多少会高看他，或许还能让她有点欣赏他,那事情可能会更好办。他得恰到好处的显示他的舞技，更重要的是要有默契，不能让她有他在煊技的感觉。他提臀、摇摆、转圈，带着她翩翩起舞，一曲下来，竟然掌声一片。
他跟她跳了很多舞，华尔兹、伦巴、探戈，音乐响什么她们就跳什么，特别是拉丁舞，他们跳的很有专业水准。当他们第二次跳伦巴的时候，全场的人就几乎不下场看他们表演了，在做一个露丝靠在他胸前，他扶着她的腹部她回望他的动作时，他看到她那闪着幽幽光泽的眸光。她太高兴了，她从没有这么淋漓尽致地跳过舞，钟志杰让她把最好的水平都发挥了出来，在不知不觉中还有提高，一句话，他挖掘了她舞蹈的潜能！如果你有某样爱好，有人能跟你一起分享和一起感同身受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舞毕，全场掌声雷动。
中途有女孩来邀请钟志杰跳舞，因为他真是太出色了，那英俊的相貌，优美的舞姿，迷倒很多在场的美女名媛。而在这个时候，钟志杰都会看一下露丝，似乎征求她的意见，毫无例外，露丝都是首肯的，在这个空档，也有男士请露丝跳舞，她有时会接受，有时会婉言谢绝，她得歇歇。钟志杰让她今天也成了整个舞会的焦点。
钟志杰下来后，坐下喝了口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陈总发了个信息来，“今晚挑时间透露你是我们公司的，怎么说，见机行事。”鈡志杰看后，把信息给删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露丝看他看手机，问“Yougotbusiness?Wecangobackifyouwant.（你是不是有事？要不我们回去？
“Nah…Icanhangaroundwithyoutilltheendtillyouhaveablast.（也没有，如果你还没尽兴的话，我可以陪你玩到散场）”
“No,let’sgoback.Ifeelexhaustedaftertakinglongontheplane.（不要了，还是回去吧，今天坐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
他们走出舞厅，钟志杰保持了一阵沉默，这自然引起露丝的注意，她问：“Jack,youworriedaboutsomething?Isthataboutthejobyoutalkabouttoday?TellmeandseeifIcouldhelp.（杰克，你有心事？是不是你今天讲的工作上的事？说出来听听看是否我可以帮到你？）”
“Ruth,youcan’thelp...Myprojectistough.（露丝，你帮不到我的，我的这个项目很难搞。）”
“Ifyoujustkeepitanddon‘tsayaword,howcanIhelpyou?Iamexpertinsomearea.（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到你？我在某方面可是行家。）”露丝停下脚步，笑着鼓励他：“Shootme,Iwannaknowtheharassmentthatconfuseyou（说吧，我想听听你那让你头疼的工作困扰。）”
钟志杰明白他现在不说就没机会说了，“IworkforFeiTengCompany.（我是飞腾公司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钟志杰感到露丝的脚步停了那么一下，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继续说到：“IcometoShanghaiforthecooperationwith捷安CompanyinBritain.Ourcompanyhadtouchedwiththiscompanyforsometimes,butthereisnotanyprogress.SometimesIdoubtifmybosssetmeinthedifficultsituationonpurposebyassigningmethemission.（到上海来洽谈与英国捷安公司的合作事宜，公司为这件事也已经跟捷安公司接触过一段时间，但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我有时怀疑我的上司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钟志杰苦笑了一下，“IworkovertimeforonewholeweeksinceIgotthiscase.AndIre－madeaplan.AndnowallIcandoiswaitforthemeetingwiththeircompanyrepresentativebytomorrowafternoon.IheardthattheyalsocommunicatewithBGCompany.That’sfinetogetsomeadvantageforJIEAN.However,wherewoulditleadswouldbebaseonJIEAN’scall.IfeelIamthrownintopassiveposition.(我接到这个case足足加了一个星期的班，重新做了个方案，就等明天下午跟捷安公司的代表见面，但据闻捷安公司还在跟BG公司接触，捷安也想获得更好更有利的筹码，这很正常，所以，这取决于捷安公司的选择。所以，我觉的有点被动。）”钟志杰看着露丝，笑了笑说：“Wouldyoudomeafavorforthis?（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露丝此刻直视着钟志杰，好像要看透他的心底。钟志杰还是这么看着她，没有回避，但带着无助。
“SowhatdoyouthinkthecompetitionbetweenyouandBGCompany?Whichonedoyouthinkgottheedge?
（那你们自己对和BG公司的竞争有什么看法？你觉得你们谁胜算大一些？）”露丝问。
“Forspecialty,wearedefinitelybetterthanBGCompany.Wegotstrengthandfame.ButifBGCompanylowertheirprice,thatwouldbetoughforus.（论专业，我们肯定胜过BG公司，我们公司有实力，有名气，但BG公司如果把价钱做得很低，那就很难搞了。）”
“Socouldyouabletoloweryourpriceaswell?（那你们是否可以把价格调低一些？）”
“Thereisnomuchmorespacetolowertheprice,otherwisewewillataloss.Lastbutnotleast,pricewarisalwaysabadideathatmayendindisasterforbothofus.IfJIEANchoosethelowerprice,thatmaynotbegoodforthemeither.Nomatterwhichonetheychoose,ifthepriceistoolowtogettheprofit,itwouldalsoimpactthebenefitofJIEANCompany.Timeismoney.Andthatwouldbeterrifyingifitstartoveragainbyendingithalfway.（要调也没有什么空间，再调的话我们就白做了，何况打价格战本来就是个两败俱伤的下下策，捷安公司如果真的选择了低价格，也未必是好事。不管捷安公司选择谁，如果价格太低没有赢利，也会影响捷安公司本身的利益，时间就是金钱。弄了一半又重来，那也是很可怕的。所以，如果捷安公司能客观的去评估这个问题，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钟志杰一气呵成的说了这放话，此时他们在一间路边咖啡馆坐了下来，因为钟志杰觉得露丝可能会走累了。他要了杯咖啡，露丝要了杯奶茶。他知道他现在就是在推销他们公司，成败在此一举。
“Jack,itsoundslikeyougetabetterchance.Accordingtoyouranalysis,yourcompanyisgettingtheedge.Sincethereisnoroomforadjusttheprice,youcouldtakesomeworkontheafter－saleservice.ItcouldmakeJIEANfeelthepriceisreasonable,andthatwouldbebetter.Enterprisesareforbusiness,******moneycomefirst.Theprice,therefore,makesomeadjustmentifpossible,evenjustforafacade,itcouldbeasincerity.（杰克，我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你们还是有机会的，按你的分析，你们公司跟BG比较还是有优势的，既然价格没得调，你们可以在后续服务上做些东西，让捷安公司觉得贵得合理，那会好些。究竟企业打开门做生意，挣钱是第一，所以，如果可能的话，价格上也做点调整，哪怕是象征性的也好，那也是一种姿态。）”
钟志杰点点头，他知道这就是露丝的观点了，知道有门了，但不动声色，“Ruth,thanksforgivingguidance.Imaymodifiedabitaccordingtoyoursuggestion.Ifit’ssuccess,thenIwouldgainafootholdinthecompany.Maybethereisapromotionandaraiseaswell.Thatwouldbewonderful.（露丝，谢谢你的指导，我会按照你的建议再做出一点修改，如果成了，我以后就可以在公司站稳脚跟了，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呢，那该有多好啊！）”钟志杰做出向往状，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憧憬的微笑。
露丝看着他，此刻钟志杰那棱角鲜明的俊美的脸孔在夜幕的灯光下镀上了一次柔和的光泽，她想，这么英俊、又这么上进的小伙子，值得她帮，当然重要的是，公司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Jack,let’sgobacktothehotel.Youwouldbeverybusytomorrow.Youneedtogobedearlier.（杰克，我们回去吧，你明天会很忙，也早点休息。）”
钟志杰站了起来，挽着露丝的手，他拦了部的士，回到他们入住的酒店，在要分别进房的时候，钟志杰亲了一下露丝的脸颊，“Ruth,Ican’tbewithyoutomorrow.IneedtodomydamnjobthoughI’mreallyloathtopathwithyou.HopethatIcanseeyouagain.（露丝，我明天不能陪你了，我要去忙我那该死的工作，可我真有点舍不得你，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钟志杰讲这话的时候，眼里竟然泛着泪光，这让露丝备受感动。钟志杰觉得露丝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是真心的舍不得这个姐姐。也正是因为真情流露，才更能感动人。
“Jack,youwouldmakeit!Haveagooddream,mydearbrother.GoodNight.（杰克，你会成功的，做个美梦，我亲爱的弟弟。晚安！）”
“Goodnight,dearsister.（亲爱的姐姐，晚安。）”他们轻轻拥抱了一下。
钟志杰回到房里，衣服都来不急脱，把鞋甩到一边，赤着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松了领带就给陈总打电话。
这次电话想了一声陈总就接了：“你小子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等了一晚上，你想急死我啊。怎么样，有门吗？”
“我刚进门，衣服都还没脱，就给您打电话，您还说我。”钟志杰委屈的说
“你小子少给我卖关子，告诉我样？”钟志杰听到他老板着急的声音。
钟志杰笑了起来，说道：“老板，我想大概没问题。”他把跟露丝的谈话及细节都说了一下，“Blues，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可能拿得下这个单子？”
“是是是，可能性很大，要成了，除了提成我还给你升职加薪。露丝明天下午到我们公司，你把资料重新修订一mail给我看看。千万不能有差错。”
钟志杰连夜把资料做好，发给陈总后才洗澡睡觉，他调了闹钟，明天一早要到公司上海分部，跟上海的同事合计演练一翻。到了公司，他跟小组的四个成员一起，把幻灯片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当然，主讲的是钟志杰，他英文好。又是项目负责人，责无旁贷。当然还有露丝的原因。
下午两点钟，露丝跟她的两个男同事一起准点来到了钟志杰他们公司的上海分部，当他看到露丝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露丝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他明白过来，知道可以不必回避认识她。
还没等人介绍，她就向钟志杰走过来：“Jack,wemeetagain!Hi!（杰克，我们又见面了,你好）！”
“HiRuth,Gladtoseeyouagain.（露丝，你好。又见到你很高兴。）”钟志杰跟露丝拥抱了一下，又跟另外两个露丝的拍档握手问好。
“He’smyneighboryesterday.Andjackcandancewell.（昨天他是我邻居，在而且杰克的舞跳得不错。）”露丝笑着说。她这句话简单的告诉他的同事他昨天住她隔壁。
进到会议室。钟志杰把方案用英文进行了演讲。
演讲完毕后，露丝叫钟志杰把方案发到她的办公邮箱里，然后露丝跟钟志杰说把会议室让给他们一下，他们私下要对细节进行一些研究。钟志杰明白，他们还要跟BG公司的方案进行一下比较评估。但钟志杰还是很有信心，他觉得他们公司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和尽可能优惠的条件。
半个小时后，两个公司的人马又坐在了一起，露丝说他们基本同意钟志杰他们的方案，等他们整合好之后后交审计组审批完就可以签约了。
钟志杰明白到了这一层，也就基本尘埃落定。就等双方总裁在合作意向书上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