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丫的狠 (第2/2页)
陈菡茗饶有意味的看了赵飞燕的背影,不同情,陌生人的语气:“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贱女人。”
“贱得彻底就不叫贱了。”陈天道的眼神清澈望着赵飞燕那将要消失在自己眸子中的孤独的背影,她撞上了宁阎王这一颗树,注定是要头破血流,爱情若是能说得清,那就不是爱情。
陈菡茗看陈天道足足有一分钟。
陈天道先是摸自己嘴巴,没什么,又低头看自己脚,也没什么沾,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面对凶狠的虎豹,面对最凶恶的鳄鱼的时候,陈天道都没有过一丝的紧张,这会儿见姑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个身上,他是真的紧张,哑声问道:“姑姑,我脸上有花吗?”
“不是,就想看看你。”
陈菡茗笑,那一张很少为男人展颜的脸露出一个令陈天道说摸不透的笑。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一个贱贱的人。
我不说你也不需要明白,那是我独一无二的秘密。
陈菡茗大步朝着人流走去。
“难道是更年期来了。”
陈天道小声嘀咕着,跟上了姑姑的脚步,两人的身影立刻淹没在人潮中。
晚上的时候,陈天道和陈菡茗回到了太爷的小屋。
吃完晚饭,陈菡茗和太爷在庭院中落磕,说着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引得太爷不时大笑。
陈天道跪在太爷的内屋中蒲团上,三层架的桌上赫然排放着陈家死去之人的灵牌位。
那些熟悉的名字似一根根尖锐的阵刺进陈天道的眼睛,他觉得痛,钻心的痛,面色沉静,没有露出一点的愤怒和悲伤,他不需要那些狗屁的情绪。
他就这么直着腰板子跪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觉得膝盖麻木痛楚。
脑子一片空白,陈天道仿佛看见那些着名字的牌位一个个伸出手要把陈天道落下地狱,耳中响着他们声音,老的,少的,年幼,嘶哑的,怨愤的。
“杀,杀死那些人。”
“天道。”陈菡茗轻声叫起了陈天道名字。
陈天道扭过头,眼眸子清冷,看不见人类一丝的神色。
陈菡茗走过去,也跪下,不说话,静静看着弥散着阴森之气的灵位。
“姑姑,我想吃妈妈做的水蒸鱼。”
陈天道轻轻的把头枕在陈菡茗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眷恋。
“姑姑等会儿帮做一条蒸鱼。”
“不放糖的。”
“嗯。天道不要伤心,他们看见了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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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姑姑送上了开往的西藏的列车,陈天道返回到车子。
十分钟后来到了李青衣的办公室,李青衣正在批阅着公司的文件。
“这么忙。”陈天道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把公司的活儿都丢给了李青衣,他好去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