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英才亦糊涂 (第2/2页)
归墟忙到:“哪里,若不是师叔我们也不知道这炼尸之人是个什么来头,现在既然知道是西域密教,便也好着手去查了。”
听虚道:“掌门言下之意,是要彻查那此事?”
归墟道:“我要查此事,并非为了亦默受伤,此事涉及甚光,从愁断山到九冥山,一路过来相隔千里竟然都有那尸蚁的踪迹说明此事幕后之人必定在谋划一件极大的阴谋,我虽不知他的目的究竟是何,但一想到我九冥山脚下竟有如此阴损之物肆意横行,也决计不能让那始作俑者得逞,待亦默醒来之后,我要将此事问个清楚。”
颜魄道:“掌门师兄,我与义弟亲历此事,义母琴姑也为尸蚁所殃,掌门彻查此事若有任何需要颜魄的地方,颜魄必定在所不辞。”
归墟点头道:“师弟,你的心思我明白,今日你救了亦默我还没谢你,你一路回山又遭遇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必定身体劳累,况你义弟义母在此恐怕水土不服也需要你照料,今日你先回去将他们料理妥当,自己也好好休息,彻查此事虽事关重大,也许谨慎行事,带我将此事想清楚,再作安排。”
颜魄道:“谨遵掌门吩咐。”
颜魄走出门外,心中高兴,他本以为私自带亲眷上山,掌门必定不悦,却没想到竟在路上救了亦默一命,虽不忍同门受伤,但毕竟自己救回亦默一条性命,也算是小小立功一件,他少时孤苦无依,原是母亲从中原逃难将他带到西域,却不料他母亲体弱多病又在流浪中感染顽疾,于颜魄幼年之时便早早离世,幸好颜魄命不该绝,遇见出门远游的听虚长老,听虚可怜颜魄便收在门下,带回愁断山。但师门毕竟不似父母,这些年来唯有琴姑待他视如己出,云晢也以兄弟相称,亲密无间,于内心当中也算填补了些许少年离丧的遗憾,如今琴姑云晢都在山上,他往那小院中走,便觉得那生活多年的地方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他在九冥山生活多年,小时候胆子小,夜里总是惊醒,只觉窗户外面总有什么东西在敲,又不敢开窗去看,因此总睡不安稳,也不敢对别人说,那一年颜魄下山在山中迷路,又遭野兽袭击,几乎死在山中,幸好碰见出门采药的琴姑,救回家里,琴姑对颜魄细心照料,颜魄那时伤情反复,高烧不止,琴姑怕颜魄夜间或有状况,便于颜魄同榻而眠,琴姑见颜魄睡的不安稳,便在颜魄身上轻轻敲打,嘴里尚哼着摇篮曲,那时颜魄病的昏昏沉沉,偶尔睁开看见琴姑,眼角一片湿热,自打记事以来从未有人待他如此,之恨不得多病几天。听虚长老名下的弟子都年长颜魄太多,他幼时孤寂无伴,总想着能有个弟弟妹妹,因此他对云晢疼爱有加。如今两个亲人都在山中,颜魄真觉这天地间最快活之事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