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有岛名婆娑 七 (第1/2页)
那几天归墟总闷闷不乐的蹲在船舱里不说话,要么便是站在船头呆呆看着江面,时不时还冒出句古诗出来,什么白云一片去悠悠,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不一而足,者鸣看着他愁的眉毛都要断了,但是自己结下的苦果,也只好自己吞下去,这几日归墟吃烤鱼吃的也快腻了,这一日晚上,者鸣终于变换菜式,不知从哪里倒腾来一只鸡,虽也是烤的,但那味道要比江里的淡水鱼好吃多了,归墟啃着鸡腿,脸上紧皱的眉毛终于松弛些,者鸣一看这招奏效,就变着法做些好吃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者鸣只好走走停停,在岸上寻些食材,有时候也叫上归墟一起,归墟见餐桌上的东西日渐丰盛,似乎开朗不少,吃了几日好的,便又恢复如初如者鸣打打闹闹,者鸣有时纳罕,也不知归墟是不是装出来忧郁骗好吃的,但看他性子单纯,老实巴交又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好在归墟恢复如初,便可安心的去寻那东海小岛了。
一转眼离开鸠兹已有半月,入海口遥遥可望,者鸣与归墟商议,在前面的渡口做最后一次补给,海面不似江上,即便有风浪,虽是可以驻船上岸,海面广阔无垠,暗流汹涌,且阴晴不定,说话之间便可能遇见暴风雨,者鸣的船虽结实也不敢太过大意,除却购买出海必需的物件,犹买一了尊龙王像,摆在船舱的小案上,日夜参拜,据说东海出海的渔民都要拜龙王像,祈求风调雨顺,一路平安。归墟看者鸣拜的虔诚,也学着拜几下。
那一日晚间,者鸣神情端肃,把者鸣叫到船舱似有大事要说,归墟极少见到者鸣这般严肃,便也收起了平日里打闹的不正经。
二人在小案两边的小榻上相对而坐,者鸣朝那龙王像双手合十,到了句:“保佑平安。”
“阿虚,你可知道,我家中时做什么的?”者鸣突然道。
“不知道,你从没说过”归墟睁大着眼睛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辛秘往事。
“你可听说过,西域琴山附近有个小国叫天台国?”
“好似听我师父说起过,那是个小国,人口也少。”
“嗯,虽是小国,也有皇室,你可知道那天台国的国姓是什么?”
“这个我倒没听师傅说过。”
“姓者,之乎者也的者。”
“喔,那你也姓者,你岂不是国姓?”
“国姓是天台国国王的姓氏,只有皇亲国戚才能姓这个姓。”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皇亲国戚?”
“不止皇亲国戚,我就是天台国的王子,者鸣。”
“什么?你是王子?”
归墟一脸惊奇地望着眼前端坐的男子,他不敢相信这个又会烤鱼又会泡茶一并连买菜写字都会的人居然是高贵的王子,但想想他衣着、用度都是精致华丽一并连说话行事都是风度翩翩,却像是大家子弟的风范。
归墟忽然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要给你磕头啊?”
者鸣见归墟一脸认真,忍不住笑骂道:“磕你个头啊,这里又不是天台国,我到了这里和你一样都是普通平民,再说即便在天台国你见了我也不用磕头这么大礼啊。”
归墟好似明白地点点头,者鸣道:“不要在打岔问这种莫名其妙得问题了,我跟你说这个是想要告诉你我去东海上寻那长生殿的原因,我想都已经快到东海了,这事情也该同你说清楚,也不算瞒你。”
“嗯,你说。”
“我虽是王子,但并非为储君,所以从小父亲并不多管束我,只叫我学自己愿意学的东西,我说我爱学做菜,他便让宫里的厨师教我做菜,我爱摆弄乐器乐器,他便让宫里的乐师叫我吹笛子,后来我对法术痴迷,他便鸣妖宫里的法师教我学习法术,鸣妖宫是天台国皇宫的重地,里面藏着一件宝器,名作魁针。那件宝器与天台国的渊源甚大,据说太古之时已有魁针,此物能辨识妖魔,具有强大的灵力,因此历代国王皆视为珍宝,故此鸣妖宫中都封印有极强的法阵,宫里的法师常年驻守。从我小时候到现在鸣妖宫中的法阵一直由法师年年加固,只是近几年法师年老,那法阵也偶有松动,而宫中法师后继无人,因为我父王十分担心此事,我本想替父亲解忧,请命去看守那鸣妖宫,只是后来一件事情让我不得不走出皇宫,去东海之上寻找那神秘莫测长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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