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被他扼住脖子 (第2/2页)
我的鼻尖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用力把他搂住。
“相爷!相爷?”
嗓子已经嘶哑,我用力在他耳边喊他。
“扶我上床。”见他双目紧阖,但还未失去意识,我心里一松,将他搀扶上床。
“相爷……,要请钟大夫来看看么?”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这时候已是深夜,而且……祁珏的病症,相当奇怪。
“不必,此事本相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祁珏睁开眼睛,用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深深的凝着我。
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吸气道:“相爷放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还是有分寸的。”
“嗯。”他满意地靠坐在床边,目光在我的脖子上停留了片刻,指着床尾的柜子道:“柜中的红漆木盒中有伤药,你取出来涂抹在脖子上。”
他这一说,我才突然觉得脖子那一圈火辣辣的疼。
我点了点头,找到他说的红漆木盒,里面躺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相爷……是那一瓶?”我拿起一个瓶子拔开瓶塞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没有任何味道。
“最高的那瓶,瓶塞是绿色。”他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我在盒中翻翻找找,果然找到了他说的那瓶伤药。
我拿起伤药走到屏风边,捞过搭在屏风上的衣服,从里面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坐到床边。我看着他被瓷片划伤的那只手掌,迟疑道:“相爷……你的手还是让我帮你简单的包扎一下吧。”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任何动作。我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做,只愣在床边。
半晌,他睁开眼睛看着呆愣在旁边的我,缓缓把手抬起,伸到我面前道:“不是要替本相包扎么?”
“啊哦……”我这才反应过来,用帕子小心地把他手掌心里的,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去,然后拔开瓶塞把药用手指蘸取并轻轻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最后拿出帕子替他把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些,我刚要把瓶塞塞回瓶口,一只手伸了过来,从我手里拿过伤药道:“坐近一些。”
他这是?要替我上药?
我急忙站起身来,退开一步,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相爷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天色还早,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呢。”
“你以为本相现在还能睡得着?让你坐下就坐下,伤在脖子上,你自己怎么涂?”他的语气渐渐有些不耐。
“你……不会跟本相讲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吧?”他的脸上飘过一丝揶揄:“本相平生最是讨厌这套说辞。”
我不由噗嗤一笑:“相爷这话让孔圣人听去了,可不得气得显灵亲自教训相爷一顿。相爷百官之首,不习孔孟之道,反而加以批驳,怕是不太合适。”
“本相虽然受之孔教,但更钟韩非,你若再不过来,本相可要法儒并施了。”他用手掌中多出的那截帕子包住手指,隔着帕子在瓶中蘸取了少许膏药。
他抬头看我,再次挑眉道:“怎么,是觉得本相的话,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