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龙卸甲,势如破竹 (第2/2页)
根据千钧的记忆来看,柏寒身边有一个很特殊的帮手,那个帮手不仅拥有元炁还拥有零力,并且……她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山鬼谣笑起来:“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
“鸾天殿是家,我的家,我们的家!”
“我要和你和清涟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没错,我的确我很笨,但我只知道一件事,你和清涟一直都保护着我,现在你们受伤了当然应该由我来保护你们!”
“山鬼谣,回头吧。”
……
山鬼谣看着似乎没有任何变化的鸾天殿,想起了很多事,都是关于鸾天殿和弋痕夕的。如果说在弋痕夕脑海里出现的最后一个在玖宫岭的话,毫无疑问会是鸾天殿。
轻松的避开所有守卫,山鬼谣在鸾天殿里飞速穿行着,把所有记忆里弋痕夕应该觉得重要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
没有,这里也没有,这里还是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
山鬼谣缓缓的穿过走廊,停在其中一间普通的屋子面前,伸出手准备推开但最后停在不到一寸的地方。
“不可能在这。”山鬼谣轻叹收回手。
“怎么,看到昔日老师的房间心里愧疚了?不敢进去了?”
山鬼谣缓缓转身,看着走廊另一头的少年:“你怎么会在这儿。”
“哼。”独龙冷笑:“我现在是鸾天殿镇殿使,我凭什么不能在这儿?”
“……”山鬼谣只是看着独龙,没有说话。
独龙抱着手臂:“倒是你,潜入玖宫岭有什么企图?”
“我的事与你无关。”山鬼谣眼前走了几步:“让开,我不想和你打。”
“不想?”独龙摊开手掌握住突然出现的长枪:“我倒是很想和你算算账,云丹老师的仇我可还没报呢!”
山鬼谣侧脸躲开枪尖,抬手一把抓住:“我再说一次,让开。”
独龙松开握着长枪的手,长枪瞬间炁化消失,再次出现在独龙手上时已经变成了两把短剑。
山鬼谣皱眉避开接连不断的攻击出现在独龙的身后,一脚踹在独龙的后背上,独龙一个踉跄就和山鬼谣互换了位置。
“哼。”独龙看着剑尖上挂着的小牌子,伸手把它取下来拿在手里:“山鬼谣也不过如此。”
山鬼谣看着独龙手上的玉牌,抿嘴,有些严肃的说:“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独龙把玉牌用手指转得飞起:“哦?想要?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或者……你自己来拿啊。”
山鬼谣刚刚遁入虚空一瞬间又出现在原地,因为站在对面的独龙突然伸手,状似漫不经心的说:“卸甲。”
无数的金色光球从走廊的各个角落显现出来,把独龙和山鬼谣两人都包裹在内。
“看你的样子你应该认识这是什么吧?”独龙伸手碰了碰金属刺刺球一样的“卸甲”:“最好认识,那样就不用我再解释一遍了。”
山鬼谣看着释放着锐利气息的“卸甲”,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左师第一次给他们讲“卸甲”的事,一时间竟然就在刺痛感里都有些精神恍惚。
独龙见山鬼谣既不说话也不做动作以后,这才拿起刚才从山鬼谣身上挑下来的东西仔细观察。
这是一块有些奇怪的白色玉牌,同体莹白只有中间有一块被雕刻成莲花的地方是青绿,玉牌的背后用上古文献记录才会用的古篆体刻着两个奇怪的字。
巧的是独龙恰好认识这两个字,甚至还认识这块玉牌,因为这是清涟的,上面的字就是清涟的名字。
当初还在清涟手下训练的时候,有一次恰好遇到清涟在潼湖沐浴,因为经常男性侠岚去潼湖洗澡冲凉所以清涟看到独龙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责怪独龙为什么会旷掉清涟安排的任务。
就在独龙准备溜走的时候清涟叫住了他:“潼湖这么远,来都来了一起洗吧。”
独龙在岸上有些犹豫,清涟有些不耐烦:“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
受不的激的独龙顿时衣服一脱跳进了水池。
期间独龙看着清涟在用元炁梳理手上的玉牌,有些奇怪:“清涟老师,你在干什么?”
“琢磨玉石的纹理。”清涟笑了笑:“你要不要试试?”
“……”独龙接过清涟递过来的玉牌,学着清涟把元炁灌了一点到玉牌里,没想到灌多了元炁会直接倒流回自己体内。
清涟往后靠在岸边的石头上:“天地万物都有自己的纹理走向,你第一次尝试,总会明白的。”
独龙也没有继续尝试,而是把手上的玉牌翻来翻去的看着:“清涟老师,这玉牌上的字是什么字,我怎么都没见过?”
“没见过?”清涟笑了一下:“写的我的名字,这是只有上古侠岚记录东西才会用到的古篆字,如果你想学的话去书房找找吧,我应该有关于这个的书。”
独龙翻动玉牌的手突然慢了下来:“那……这个玉牌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清涟偏头:“不会让
它离开我的视线的。”
……
独龙皱着眉看着手上的玉牌,厉声质问山鬼谣:“这是清涟老……这是清涟的东西,你怎么会有?”
刚问完独龙突然想起半年前山鬼谣带着失去意识的清涟越狱的事,心里无端有些难过,也不知道是为清涟失去意识被关了半年之久难过,还是为了玉牌在山鬼谣身上而清涟极有可能死了而难过。
山鬼谣回过神,看着独龙:“清涟与我一样,在你们眼里不过只是个叛境侠岚。”
“他不一样,他与你们都不一样。”独龙握紧手里的玉牌:“所以,告诉我,他怎么样了,玉牌怎么会在你身上!”
“怎么样了?”山鬼谣勾起嘴角:“失去意识全靠本能被关在鸾天地牢里半年,你觉得会怎么样?”
独龙愣住,的确,只依靠本能不能控制元炁,在无比克制煎熬的鸾天地牢里吃的苦头几乎是清醒状态的两倍,只是……那可是清涟啊,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山鬼谣像是看出独龙的想法,笑了起来:“怎么?你还会关心一个叛境侠岚的死活?”
“呵呵。”山鬼谣突然爆发元炁,金属性元炁瞬间铺满整个走廊:“好吧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清涟依旧没有意识,这辈子能不能醒都不一定。”
独龙大惊:“你!”
山鬼谣再次加强元炁,甚至主动用元炁包裹住针对金属性元炁的“卸甲”:“让我猜猜看,你的“卸甲”是在哪里学的?嗯……鸾天殿的书房你估计还没来得及翻,你又用得这么熟练……那就只可能是清涟教你的,我没猜错吧?”
独龙皱眉:“你越使用元炁“卸甲”对你的克制越强,别白费力气了。”
“呵呵。”山鬼谣看着逐渐转化的“卸甲”笑起来:“看起来清涟教得并不好,连“炁动五行”可以相互转化都没告诉你。”
山鬼谣看着走廊里悉数变成绿色的“炁动五行”挑眉:“现在它应该改名了,清涟的记录上应该是没有的,因为是我补充完整的,我叫它——”
“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