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章 惊变! (第1/2页)
“呵呵,你有多久没对我和你李大哥打过电话聊天了啊?”
孙妙声音一滞,皱皱眉头:“不记得,不跟你们打电话这就是我变了?什么逻辑!”
卫清泉呵呵笑着:“你不记得,我和你李大哥记得很清楚,你有半个月没跟我们打电话了。以前啊,你隔两三天就会打电话给我们,说笑话啊,问问京城人事变化啊,还半夜三更打电话骚扰我们,要我女儿要李大哥儿子叫你姐姐叫你阿姨叫你姑奶奶,嗯,足有半个月,我们都没接到过你的电话。对吧?”
孙妙脸色微变,没回答。
卫清泉像是拉家常一般说着:“你李大哥前天跟我开玩笑,说你都把他给忘记了,有了男朋友,自然不再挂念我们了,男朋友贴心,也就没心思再打听京城里的其他闲事。后来,芳敏告诉我,说你不开心着,正和那个小男朋友闹别扭,我一过问,哟,了不起,你这个小男朋友是个人才啊!跟你可称得上绝配,就是年纪小点,花心点,手腕子也不简单----”
孙妙直觉一股寒气从尾椎一直上升到脑顶,冲甄芳敏把眼一瞪:“甄芳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勾他上床!没玩到他你就唧唧歪歪胡说八道!操,贱不贱啊你?”
甄芳敏脸皮再厚也禁不住被孙妙当着大家这么说,当即羞恼气极,拍案而起:“孙妙,你!”
“你什么你,敢否认你没勾搭过?要不要我放监视录像给大家欣赏?”孙妙横下心今天要发飙,“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发扬光大了。女人沟男人,跟我姐妹相称着,背地里来勾引我的男人!”
甄芳敏气的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孙妙,我跟你誓不两立!”负气摔门而去!
而身为甄芳敏未婚夫的游乐也再无脸面呆下去,捂着那只被孙妙砸伤的手,咬牙切齿地怒瞪孙妙两眼。也转身走了。
事情搞成这个地步,出乎大家所料,大家觉得孙妙今天纯属发不可理喻的无名火,卫清泉对孙妙的蛮不讲理无理取闹更是倍感头痛。
在座地都是人精,做人做事都不会如孙妙那么刁横,个个如泥菩萨一般坐着,谁也不想先开口说话。免得触孙妙的霉头。会议室里气氛变得格外尴尬。
还是孙妙先出声:“问吧。还有什么要问的,问完好走人。”她目光看向德子,“德子,你要问什么?”
德子打个哈哈,苦笑一下,道:“我今天就是来玩的。”
孙妙拉开小提包,从里面抓出两个窃听器啪地扔到桌子上:“玩?玩什么玩?玩窃听?你他妈什么意思?派你手下勾引我的人安放窃听器,想窃听我什么?”德子陡然色变,当即否认:“孙妙,你别胡说!”
“胡说?好!”
她从包里掏出一台DV。打开操作播放。烟盒大小的屏幕上不一会便出现小三溜进屋里查看沙发,并从沙发下拿出窃听器的画面,接着又是小三和一个男子亲密说话地镜头。
孙妙把DV推到德子面前,冷笑道:“别***说这男人不是你手下!要不要我把他们两个抓进来对质问口供?”
德子一口咬定这事他不知道。
孙妙把桌子一拍:“敢做不敢当,你德子也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道行!我跟你的交情也到此结束!卫总,你还要问什么,问吧。既然你们兴师动众来了。不问我个底朝天的罪是不会罢休,我听着。等着,看我到底有那些地方犯了罪。”
德子手下勾引小三安放窃听器窃听孙妙的事,是德子和游乐两人搞出来的,其余人都不知道,这下德子被孙妙捏住痛脚,其余人心里也非常怪味。试想,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你背地里窃听我,你什么意思,你什么目地?
卫清泉心里暗骂德子蠢猪,脸上依旧挂着笑,打圆场,说:“孙妙啊,德子喜欢你多年,也追求你多年了,这个我们都清楚吧,以前呢,你对男人不感兴趣,也一直对我们说不找男朋友,我和你李大哥也想帮你和德子撮合在一起,呵呵,你都一直坚持,嗯,可德子一直还喜欢你。哪知你突然又找了个男孩子,我想啊,可能是德子心里不舒服,而他地手下呢也自作主张,就想着探听你和那个男孩子的感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德子今后还有没有希望----”
“够了,心知肚明!”
孙妙劈头打断卫清泉,“卫总,别说那些没屁用的话,你们必须回答我的问题,我到底哪里犯了哪一点哪一条,你们要来问罪?这事不说个清楚明白,我不会就此罢休!”
孙妙的话把卫清泉逼到绝地,他脸呈愠色,语气也重了些:“你想要清楚明白,我们更想要清楚明白!看你是小妹,抛开京城事务,特地来找你当面谈话,本希望能好好谈谈,化解一些芥蒂,你还来脾气了!别忘了,大家连为一体,荣辱与共,祸福与共!现在有非常复杂的暗流,我们很难对付的情况出现,必须齐心协力共度这一关,不能允许有任何噪音任何外人来干扰我们的团结!”
孙妙毫不示弱:“你说明白点!”
“会让你明白的!”
卫清泉转而对德子说,“打电话要游乐芳敏进来。”
不多时,游乐甄芳敏进来了,两人面挂寒霜,怒容不减。
卫清泉敲敲桌子:“能坐在这间屋里说话,都是家里人,吵吵闹闹都是家务事,亲兄弟姐妹还打架,斗斗嘴皮子,磕磕碰碰没什么,别往心里去。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是李大的意思,他不能来,得坐镇京城,随时掌握情势变化,特意交代我过来,事情有四件。我一件一件说,你们都要记在心里。不能外传。”
“境外走私玩过火了,超出高层底线,最多还有一两年风光,国家就会强势打压,东南地老赖他一个土包子阿肥星,花黑钱办善事买民心,没点根基网罗大批官员做靠山。还搞个红楼。仗着移民去了香港,做事太招摇,无法无天,没他好日子过。如果你们中有人与他或者他地手下在做生意的话,尽快撇清,隐秘点,小心些,切记不能沾惹。”
“走私违法不假,但是走私的暴利太诱人,我们先前重视不够。就算国家打压。也禁止不绝的,打掉老赖,正好腾出市场空挡,所以这块大蛋糕我们得去分一块。越南和远东,偏僻地带,不像东南沿海那般显眼,我们打算拓展事业。在边境建立仓库基地。架设通道,联系国外供货商。国内网点建设,把这些环节一步步做好,今后日进斗金,利益巨大。”
“赌场这一块,国人好赌,市场足够大,但是动作大了就容易招后患,李大地意思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开拓边境线上,俄罗斯,越南,朝鲜,缅甸,哈萨克斯坦,这些国家与我们国家边境搭界的一些城市里,会有一些特殊政策,利用这些政策保护,办赌场,吸引国内游客,这块如果发展起来了,不得了。”
“明年十二月,澳门回归,今后可能赌牌不再独家经营,会多发放几张赌牌,引来竞争,促进澳门赌业发展,想凑热闹的人很多,我们正在努力,争取能不错过这场盛宴。”
“说了走私,说了赌博,再说**享乐。你们听好了,我们今后要淡出这个行业,名声不好,非常不好,京城已经在传开老赖地那栋红楼,有人发话了,古代也有律法,不准官员宿娼**,社会主义岂能不如古代,官员岂能不顾廉耻不顾党纪作风,干这种勾当!李大和我再三考虑,这种婊子钱赚得没意思,虽然能在其他方面派上点用场,但是风险太大,是到了远离这个行业地时候。我们计划用一年时间对名下这些行业进行分拆转让。”
德子皱着眉头,插嘴问道:“卫总,现在我们走私刚刚上路,水头十足,赌场**娱乐事业也风生水起,正要大展宏图,听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我们要放弃国内这些行当,去那些陌生又没关系背景的地方发展?”
卫清泉淡淡一笑:“德子,这几年我们地资本原始积累目标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现在情势有变,政策开始强势,我们就得避其锋芒,四个字内危外安。你不用担心今后赚不到钱,仔细读读这一届政府工作报告,房地产行业将成为新地经济增长点,李大认为未来的房产开发将大有所图,我们决定向房地产行业靠拢,既不违法,又能为国家做贡献。”
德子连连摇手:“这事我不干,现在费了好大气力才弄来的那些国有企业,简直就是粘在手上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赚不到什么钱,还受气挨骂,房地产开发累死个人,我还是安安心心干这行,轻松舒服没压力。”
“你们知道前几天我父亲在x老家里见到了谁吗?”
卫清泉指指孙妙,向其他人微笑道,“孙妙的师父三绝老先生,呵呵,我父亲回来跟我一说,把我吓了一跳。后来我们多方打听,才得到老先生对x老说了三个字,除国蠹。老先生的影响力你我都清楚,一直以为老先生不管国事,游历海外,却没想到老先生不声不响地回来,还向x老进言。这就不同一般了,国蠹,国之蠹虫,谁是国之蠹虫?你,你,你,你们,我们,严格说起来,都是国之蠹虫。孙妙,你师父是回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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