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与狼共舞 第四十八章 洪烟耍出绝户计(三) (第1/2页)
7月7、8、9三天是高考日,洪烟的那些同学们寒窗十二年,填鸭灌输煎熬十二年,终于正式进入国家教育游戏试炼场,接受这场华夏青少年教育游戏规则的血腥检验。
洪烟人在香港,却也拿起电话,给班上郭强等那几个相好男同学,给李萍萍、黄鹂以及周琴芹、兰花儿打过去一个电话,预祝他们取得好成绩。
洪烟清楚记得这一年全国高考作文题目非常之诡异,是一篇材料作文,要求考生大胆发挥想象力,以“假如记忆可以移植”为作文内容写一篇文章,可以编故事,可以发表见解,可以展望前景。
记忆移植,洪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想着这个高考作文题目,很,很雷。
空前绝后的重生,,让前世的记忆穿越时空,进入他98年十八岁的大脑里,是重生把他前世记忆移植过来了。98年重生,99年高考却是这个关于记忆移植的作文题,这让洪烟相当地无语,感觉浑身不自在。
虽然洪烟对这一年的各科高考难题还记得一些,但他并没有向这些同学透风,由得大家拼杀去。
三天高考很快结束,接下来便是估分填志愿,李萍萍估分五百二,京城电影学院表演系绝对没问题;黄鹂估分625,兰花儿估分632,她们两报考京城大学管理学院,郭强、杜奇诺他们估分也都上了本科线,但周琴芹却考得不理想,估分只有565。
班主任曹丙桂得知周琴芹父母的病情,请示学校领导后在全校师生中发动一次捐款,为周琴芹募捐了九千八百多块,周琴芹又求她家的亲戚借钱,这些亲戚见她爸妈都得了癌症,而周父也被检察院查处。把多年贪贿的钱都吐了出去,便认为她家已经落败,再借钱给她家等于老虎借猪有借无还,施舍似的给了两三千块后就再也不搭理了。
兰花儿从洪烟手里已经拿了六个月工资,六万块,她也算大方,主动借给周琴芹四万。并答应以后每个月借六千,至于剩下的,她还得用来给父母以及哥哥的生活开支。
检察机关落实周父在担任橡胶厂领导期间一共贪污受贿二十九万,她家存款十五万被全部拿走,并要求周父把其余款项老实上交,可以考虑从轻处置。而周父虽然贪了这二十九万,落到他自己手里的也就二十二万左右,平时他又喜欢打点小牌,能存下这十五万已经很了不起了,哪里还有钱去补交剩下的十四万!
曹丙桂还想找橡胶厂地职工去发动捐款。可这橡胶厂濒临倒闭,根本别想能报销医药费,职工们听说周父得了癌症,其他领导也被抓了,个个拍手称快,什么职工捐款连提都不要提!
黄鹂父亲给周琴芹计算了治疗周母周父的医疗费,光是给周母做肾移植至少也得二十万。加上周父的手术费以及他们术后的医疗花费,必须准备四十万以上,加上那十四万国家要求上交的贪污款,总计五十四万,一下子压在年仅十九岁的周琴芹头上,要她如何承受得住!
而且,她父母被确诊为癌症的消息传出来。洪烟地同班同学都想起洪烟那次当着大家说的话,一个个毛骨悚然,他们哇哇乱叫着。说洪烟就是个算命的半仙,然后呢,他们想起洪烟还说周琴芹会以四十万的价格卖给有钱人当二奶,还会去做小姐,还玩弄大学生感情,最后还被毁容,于是开始背后对周琴芹指指点点,把她视作坏女人。
这对周琴芹更是沉重打击。无异于雪上加霜。巨额的医药费没有着落,原以为洪烟在胡说八道父母癌症的荒唐竟成事实。未来变得无比灰暗恐惧。她神志恍惚,完全没有心思来为高考备战学习了。
五十四万啊,怎么办?
这世上有钱人很多,找谁借?谁又会借给你?凭什么人家借给你?
周琴芹悲痛万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母双亲,陷入深深绝望中
郭强一直有点暗恋周琴芹,他很想帮她解决困难,可他有心无力。郭强虽然认为洪烟和他是好朋友,但是他没胆量向洪烟开口借几十万上百万,这要是被家里长辈知道,那还不得翻了天!再说了,就算洪烟同意借钱,这几十万啊,绝对天文数字,今后怎么还?
而且郭强的心态也有点变了,自从得知周琴芹父母得癌症后,他就对洪烟那个算命预言信以为真,同学们背地里都把周琴芹看做坏女人扫把星,这对他也产生很大影响,他简直无法接受周琴芹今后会去当小姐当妓女。
他对周琴芹的感觉也淡了,他只给周琴芹出了个主意:洪烟有钱得很,找洪烟借钱。
他这一说,倒提醒了周琴芹。
洪烟好色,有传闻说他曾经花三十万买了那个叫梅子的美女。她见过梅子地照片,是兰花儿拿给她看的,她和黄鹂曾私下问过兰花儿,兰花儿亲口说传闻是真的,洪烟真的给了梅子家三十万,把梅子带走,还给梅子爸妈治好了病,甚至还出几千万来建设新梅村。
周琴芹和李萍萍、黄鹂还有高二年级的任茜,她们四人被一中的学生评为四大绝色名花,后来兰花儿来了,这些无聊的学生便把她们叫做五朵金花。她虽然比不上梅子和李萍萍那么绝美,但她也是极其美丽地女孩子。
周琴芹进行了三天三夜的思想斗争,终于下了决心----洪烟不是说过自己今后会以四十万的价格卖给有钱人做二奶吗,那就把自己卖掉,向梅子那样卖掉,卖给洪烟,只要他答应花钱去救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父母……
洪烟那么好色,他一定会同意的。
周琴芹请郭强把洪烟的联系电话告诉她。
郭强只有洪烟的一号手机,而洪烟去香港后就把一号手机暂停使用,要找洪烟就只能通过卿明艳和安山。郭强知道洪烟和卿明艳地关系,他不想找卿明艳帮忙。五月二十五日这天,他找到安山,称有紧急事情,要安山帮忙把洪烟在香港的联系电话给他。
安山请示了洪烟之后,送给郭强一部手机,告诉他洪烟正在忙,忙完后就会打电话给他。
拿着手机。郭强很高兴,手机在99年对于普通学生可是奢华用品,既然洪烟送给他的,那他可不会假装客气推辞不要。一个小时后洪烟打过来电话,两人聊聊之后郭强便把周琴芹地事情告诉洪烟,并请洪烟借钱给周琴芹。
洪烟同意了,约好下午六点与周琴芹通电话。
六点整,周琴芹拿着手机躲在医院草坪上接到了洪烟从香港打来的电话。
“喂,周琴芹吗,我是洪烟。”
“洪烟。你好,”听到洪烟的声音,周琴芹心里酸苦无比,“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的,老同学,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唉,那次我稀里糊涂瞎说梦话,你不怪我吧?”
“哪能怪你,还多亏你算命,提醒我要爸爸检查身体,查出来是早期,治疗容易多了。”
“嗯。医药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派人去办理,你放心吧。如果国内治不好,那就送到美国去,一定要把你爸妈的身体彻底治好。唯一有点麻烦地是你妈地肾移植手术,这个肾源地问题,一般有两条路子,一是从尸体捐献者身上摘除,这个得排队,得走后门。全国每年等到肾移植手术的病人几十万。而捐献者极少,排队地话不知要排到猴年马月去了。而且就算轮到了你,也不一定能配型成功。二是**肾源移植,可以考虑亲属,也能花钱去买,移植成功率高很多。”
周琴芹哽咽起来:“黄鹂的爸爸跟我说了,正常人摘除一侧肾对身体影响不大,我去找了我大舅、大姨、小姨,请他们做个配型检验,可他们根本不搭理我。我也做了配型检验,可我的不合要求……洪烟,我实在没办法了……”
“没关系的,你别哭,现在很多大医院里都有人专门在联系器官移植的生意,也许a省没有,这样吧,先给你爸做手术,我再派人带着你妈妈的组织样本去广州去上海,找那些人寻找合适地供体,只要找到理想配型供体,就给你妈移植,呵呵,天无绝人之路,别哭了。”
周琴芹的哭声压抑而无助:“洪烟……我向你发誓……只要你能救了我爸爸妈妈……我今后就像你的那个梅子一样……一辈子侍候你……任你打……任你骂……任你欺负……”
洪烟大汗:“打住,打住,周琴芹,谁要你发这个誓?”
“我真的没办法了……亲戚都不帮我家……你愿意帮我,可你没有义务来帮我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用自己来报答你……就像梅子那样……”
“唉,周琴芹,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你不要再说了,安心去读书准备迎接高考吧!”
第二天,安山给周琴芹父母在云台人民医院存入十万,然后去检察院给周父缴纳十四万,随后打发一个职员带着周母的组织样本分析材料去广州上海寻找肾源去了。
周琴芹放下心头重担,看到了父母康复的希望,可她少女情怀早已乱得一塌糊涂,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洪烟地名字,经常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看高一春游时全班的合影照片,傻傻地想着,今后她就是洪烟的女人了,会像梅子那样地服侍洪烟了。而且她也知道李萍萍和洪烟的关系,在班里根本不敢向李萍萍多看一眼,心里老想着,今后怎么办啊,这个花心好色的洪烟,有李萍萍,有梅子,还有卿明艳,甚至还有其他女人,怎么办?
结果,在高考模拟测验中她的成绩急速下降。又以前地全校前几名,一下子滑到二十名开外。
在外寻找肾源迟迟不见回音,难以找到和周母的理想配型供体,价码从十五万提高到四十万,很多专门从事器官移植生意的联系人满世界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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