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里糊涂就成了武大郎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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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枝冷月掩残梦
但展懵眼认朦胧
晓风掠影拂往事
空余惆怅万千重
“嗤通——”一声,水花四溅;一条装得鼓鼓囊囊的麻袋,被一个脸部有些狞狰扭曲的中年汉子,从他开来的别克车后备箱拽出来,用力掼进了车旁的深深机井里!
他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有些冰寒刺骨的水花,又从附近搬了好几块石板、石条之类的扔到机井中以后,这才返回驾驶室,连车灯也没开,只凭着天上那半弯清凝如水的冷月辉光,就迅速地倒转车头仓惶而去了!
看的出来,这机井已经废弃很久了,位置也比较偏僻,还是*时代修沟渠蓄水时建的,因此底部较深;麻袋入水不久,下面似乎就传出了人呛水的声音,和挣扎的激起的水花动荡,只是这些无人能知道,而且也只几下子的时间,就彻底地消失掉了!
夜色寂寂,冷月无声;只余下机井水面,冒起的串串气泡在咕噜作响!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无声地画上了休止符!看到这一切的,只有天上的那弯冰月,她像一位孤寂中透着寒气的冰雪仙子0,用冷凝的眼光,漠视着寂静冬夜里发生的一切。
冰凉的风将挂在无叶疏枝上的清月影子,拖到机井那泛着寒意的水面上,于是静谧的夜色中,那动荡的波光月影,便跳跃出一种清冷寒澈的迷离和凄美!
清光透进水里,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一团濛濛的虚影,从麻袋里飘了出来!在波光月影、疏枝老井的掩映下,那懵懵懂懂的虚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如梦如幻、似雾似烟!
就在那虚影正自茫然的时候,在井底污泥深处,突然出现了一阵强烈的震动;一个巴掌大的青铜葫芦,突兀地出现在污泥地带,它不停地自我旋转着,周身散发出道道夺目的滢光;辉光所至,那井下的污泥、麻袋、石块和井水,瞬间全部被气化而整个儿地被凭空消失掉!只那虚影被吸进葫芦中去了。
然后青铜葫芦再加快速度高速旋转起来,它所在的空间,瞬间就被碎裂出一个五彩斑斓的极光洞,只见那葫芦一阵金光闪烁后,便‘嗖’的一声极速飙进了极光洞,随即那光洞和葫芦便一起消失无踪;只余下一帘。直照那已经纤毫无尘之井底的幽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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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灵峰使劲地摇了摇头痛欲裂的脑袋,刚刚苏醒过来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滑稽可笑的荒诞梦:他梦见自己似乎在夜班后,骑自行车于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偏僻地段时,发觉有坏人在那里拦住单身姑娘耍流氓,于是捞起一截树枝就冲上前,给了那家伙几下!
想不到那家伙还有望风的同伙,突然手拿棒球棍就从阴暗处跳了出来,偷冷子一下挥在了自己的头上,当时自己就晕过去了,等激灵着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发觉自己被装在麻袋被浸入了水中,在梦里自己是又惊又急,手脚也无法动弹,污水顺势灌入自己的鼻子和嘴里!
深切记得那种憋气和难受,对灵魂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啊!王灵峰心想,这样的噩梦但愿今后再也不要做了!只是依稀还记得,梦里最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青铜葫芦,它竟然把至少一米七的自己,就像吸烟灰一样地,就吸了进去!
等晕头转向的自己再被它吹出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见一团滢光包裹住了自己,似乎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躺在地上的小个子人的身体里去了!
这梦确实有些离谱和荒唐啊,自己这么大的个儿,怎么可能被装进小葫芦和进入别人的身体里呢?真是的!灵峰甩了甩脑袋。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头部猛然间胀疼起来,脑子里好像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刺向自己神经一样,那种痛苦的滋味,不由得人不把头往地上狠狠低去碰撞,才能稍微缓解一二!
紧接着就是‘哄’的一声,各种乱七八糟的影像和记忆,就如开闸的洪水,一下就涌进他的意识中来了。似乎有种无声的灵识在顽强地灌输给王灵峰:“他现在的名字应该叫武柏,人称武大郎;今年二十九了,是大宋恩州清河县人!
他十岁左右父母就染病双双亡故,从此就带着一个小他五岁的弟弟武松,俩人相依为命地挣扎求活!那时候为了让两兄弟不被饿死,他带着弟弟四处乞讨过,要不到东西的时候,就只好去挖野菜、摘山果、掘根茎以求果腹!
每次找到不认识不熟悉的东西,他总会自己先尝尝,觉得吃的下的时候,才放心给弟弟吃;只是在他十一岁那年,因为吃了一种不知名的植物根茎,结果就口吐绿水,昏迷了过去;虽然弟弟跌跌撞撞地去求来大夫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从此自己就再也没有长高过!
而且从那以后,他的皮肤就经常起皱褶,有时候还发青,有时候又皲裂,就像树皮在经历春夏秋冬一样!因此整个人从此看起来非常地猥獕可憎,面目也极度地丑陋狰狞,大家都说他三分像人,七分似鬼,加上身不满四尺,就给他起了一个诨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
因为这个名号,渐渐长高长大的弟弟武松,从小就没少和那些嘲笑他的人打架!有一次武松和人放对的时候,被一个路过的头陀看到了,那头陀眼睛一亮,就收了武松做他的徒弟,带到他挂单的寺院里悉心指导了几年,才飘然而去。
而武柏从此就跟着隔壁一个卖炊饼大叔的走街串巷,做点小营生来养活自己。而武松在师傅走后,便去一家武馆找活计谋生;因为长期习武的原因,成年以后的武松,长的是仪表非凡、身长八尺,相貌堂堂!浑身上下似乎有千百斤气力,在整个清河县城鲜有敌手!
因此人们说起武二郎武松来,无不喝彩一句‘是条好汉子!’当然提起武大郎武柏,无不抽抽嘴角,暗道一声‘真他妈长得像鬼!’
只是那武二郎成年以后,爱上了饮酒,又喝的豪迈,时常便因为喝醉了,手上没个轻重,特别容易打伤别人而去吃官司。
因此县衙便经常让作为家人的武大郎随衙听候,不曾有一个月不去县衙挂号的,大郎常常为此赔钱和受苦!前年武二更因酒后醉了,只一拳就打得一个想趁他昏沉时候下手的街头泼皮,口鼻鲜血直飙,倒下就此昏迷不醒!
大家都说武松打死了人,因此激灵醒了的武二,只好跑离家乡暂且去避避风头。而那些平时受过武二拳脚的人,见武松走了,便都来欺负殴打武大,武柏由于身体毒素的原因,就算武二教他习武,也毫无所成!因此无从反抗的他被殴打的不轻!
加上伤者家属逼着武柏给汤药费,武柏把祖屋卖掉了,也不够那些债务!一贫如洗再加上一身是伤的武大郎武柏,不得不连夜逃离清河县,辗转间来到了济州东平府阳谷县。
因武大比较勤劳,在阳谷县通过给人帮工,武大郎又凑足钱买了一副挑子,准备做回自己的老本行——卖炊饼;只是还没有做上几天,街头上的几个泼皮无赖,就来到了他寄住在城郊的地方;原来这里面有一个泼皮,却是清河县被武松打昏那家伙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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