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再回故里 (第1/2页)
东边终于迎来一道曙光。天开始亮了。
而山下还在美梦中的人们,已然不知道山上的峨嵋金顶却如人间地狱!
山边的六间木屋中,原是那些老妇所住的地方。
当然,现在也住在这里。同样是在睡觉。
只是每间屋子里面的人再也不会醒来。因为每个人的眼睛鼻子及耳朵都在流血!此时血却已经干了。
这些老妇原本也许昨晚还在做着美梦,却被一道无形的气流震得七窍流血!
最痛苦的莫过于霍灵彤。
一个晚上都没睡觉!
昨晚外面传来阵阵的打斗声让她心惊胆战!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从石门外传来的气流擦过石壁的嗤嗤声自己一定知道,外面很凶险!师父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敌人。
因此自己要出去!哪怕和师父死在一起也要出去。因为自己的命本来就是师父的,所以在师父需要的时候,就要还给她!
外面战了一夜,自己也拍打了一夜的石门,手已肿了。甚至在开始流血。但始终是失败了。只能无助地伏在门上哭着。就不断地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好好练武?为什么每次练功的时候总是要心神不定?老是就要想起心目中很早就已勾勒出的一个美男的形像?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以后,还是没能等得石门打开。只要石门没打开,就意味着师父没有回来。
师父没回来就意味着……
再也不敢想。
此时霍灵彤犹如一个疯狂的小羊羔,在洞里四处张望着、摸索着。自己在这洞中练功已经十年了。但从来也没有过石门。而昨晚突然落下一个石门,知道一定是师父关上的。既然能关上,就一定能打开。
于是就在四处寻找能打开的机会或出口。可是已经找了半个晚上,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难道是死门?一定不可能!师父怎么会将自己困死里面?
山洞并不大。宽二丈高二丈。四周打磨得十分平整光滑。
霍灵彤半跪在自己练功的莆团上,手中松油灯似乎快要烧完。心中很急。唯一的想法就要出去。要出去看看师父。对面的壁上刻着一个*的女人像,很美的女人。师父要自己天天对着这个女人练功,因为上面刻满经络走向和心法。霍灵彤无望的四处张望,慢慢站起身来,走到人像前,将灯凑近一边移动一边仔细看着,希望能找到点儿什么。因为自己总是觉得这人像上才有玄机。灯光移处,似乎一道细微的亮光一闪即逝。霍灵彤一怔,伸出玉手轻轻向那肚脐摸去!玉指轻触,“嗤——”的一声,一道金黄的光芒立即洒在石壁上!洞内竟然亮了!霍灵彤惊喜地转过身,一道耀眼的霞光刺得双眼难睁,清晨的味道立即传遍洞里的每个角落!
“师父!——”一声惊呼,扔掉手里的灯,便如小鸟一般向洞外掠去……
朝阳明媚,山风拂来,松涛阵阵。
陡然间,一阵撕心裂肺地哭声从山边传来,惊得画眉齐飞!凄惨的哭声在山顶松木间久久回荡……
次日,江湖中就传出一道惊天消息——峨嵋一夜间被血洗!上善老尼尸骨无存!
于是,四方告急……
……………………………………………………
三月阳春。
通往福建长乐的官道上,一匹黑色的骏马一路疾驰。
林虚子已经整整赶了两天路程,终于到达福建境内。
长乐离福州六十多里。
林虚子一路走一路看,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一些熟悉的记忆来。却总是那么模糊不清。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小镇就在不远的路头。林虚子脸现喜色,双腿一夹,“驾!——”铁乌龙四蹄飞扬,转眼就来到镇子路口。
“啊——”林虚子四下一望,虽然镇子还是那个镇子,但似乎已经变了许多。
“三十年了——”一阵感慨。立即下得马来,衣衫轻撩,便朝镇子中走去。
镇子的确不小。从东往西少说也有一里。
两边挨着排满了人家。好多的人此时正坐在门边三三两两聊天喝茶。三五成群的光庇股小孩在路上打闹玩耍着。一派安宁祥和。林虚子不禁连连点头。
但自己也很奇怪,这家明明是当年东生家的房子,怎么现在的主人自己却是一个也不认识?对面那家明明记得是黄二毛的屋子,而现在门口坐的人自己也非常陌生?
这一路行来,也吸引了旁边不少人侧目观看,眼睛充满好奇。显然对这个陌生的来客有点意外,有的正在窃窃私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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