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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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当众争锋相对皆是年少气盛锋芒毕露
围观的众人愣怔过后立即便有人迅速反应过來上前劝阻
“阿木沙礼那是你嫂子你消消气你自个儿三灾六病的好不容易养好了些别又气病了”说话的是乌日多克格格她是娥恩哲的女儿宁古希的妹妹也是大福晋阿巴亥的堂妹
穆图尔贺气极反笑虽然几位福晋及时拉开却依旧气恼不止冲着阿木沙礼冷笑道:“原來是你啊听说过完正月你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嫂子一定给你添上一箱子的药材当嫁妆……希望你嫁的男人长命百岁也省得你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劳心惦记着别人的……”
众女眷听她说话刻薄阴损不由都蹙起了眉
济兰在一旁看着穆图尔贺出丑并不劝阻还嘴角含笑看得津津有味
“我看穆图尔贺福晋也累了还是少说两句养养精神……免得带坏了肚子里的孩子”这间屋子的明间其实并不算大除却一般男丁占去了一半儿的席面外这头女眷占据的地方更是狭窄所以万字炕铺上坐的几位都是努尔哈赤的福晋和几位大臣的福晋皆是身份显赫之人今天这种场合小福晋之类的妾室连面都沒资格露一下统统避讳不见的而大部分子侄辈的媳妇们都坐在小杌子上再矮上一辈的就只能站着
阿木沙礼和穆图尔贺都是站着的可刚才开口呛声的那女子居然端坐在炕头上更为稀奇的是她梳着少女的长辫子怀里却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胖娃娃
穆图尔贺嫁到建州后第一回参加这样的元旦年会显然她并不认得养在木栅深居简出的孙带格格见孙带一身打扮和做派打眼便认定这女子是努尔哈赤的苏拉格格能上炕有孩子却沒开脸沒名分不是苏拉格格是什么
也是她被阿木沙礼气昏了头就沒想想即便是努尔哈赤的苏拉格格能得阿巴亥的抬举在这么多身份显赫的福晋跟前坦然上炕的女人那得有多大的体面和恩宠这可不是特例在这个木栅内可是有旧例可循的当年那个布喜娅玛拉格格可不就是独立于众福晋的一个特殊的存在
孙带不是布喜娅玛拉但如今在木栅内却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特殊存在
至少在这个内宅阿巴亥也得看孙带几分面子礼让于她
穆图尔贺想也不想就想上去打人这回济兰看不成热闹了忙站起來将她拽了回來脸上陪笑道:“孙带格格说的对是我沒管教好让诸位福晋见笑了穆图尔贺最近胎气重了常常控制不住脾气”
孙带冷笑怀里逗弄着小肫哲不停地逗她咯咯大笑露出四颗小米粒的细牙
穆图尔贺还想争辩被济兰低喝:“你给我消停点别把家里的气带到这里來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是能让你随便撒野的吗”
这一屋子的女人哪个不是权贵宅门里头的人精穆图尔贺若是和几个未出嫁的小格格也就罢了若是冲撞了那些个福晋这可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題了
不过听说过孙带格格性子高傲不易近人的倒沒听说莽古济的女儿是个臭脾气的丫头啊
济兰狐疑地转过眼瞥了阿木沙礼一眼
被颜哲、萨伊堪、乌日多克等少女围着的阿木沙礼脸上冷傲的一丝笑容都沒有这跟印象中那个甜甜糯糯爱对人笑特别会撒娇來事的少女完全不一样
济兰纳闷不已听说过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娇美可人的倒少有见过小时可爱大了长歪的转念又一想不禁又乐了到底是莽古济的女儿母女两个可不越來越像了真可怜了要娶她的国欢阿哥
济兰目光流转望向对面男宾的席面上
一屋子的老幼国欢站在人群中很是显眼与皇太极那样魁梧拔尖显得鹤立鸡群般的打眼身材相比国欢瘦弱得像根嫩竹但是他生得实在好看眉清目朗唇红齿白举手投足间都显得特别优雅那双星眸如点漆不用开口便似能传千言万语
真真是个年画上描绘的人儿小时候觉得太过病弱还不太彰显如今大了倒是越來越耀眼了
济兰忽然有点儿嫉妒了都说代善是努尔哈赤几个儿子中长得最好看的如今看來单论长相还是不及国欢噶禄代长相不及自己怎么就给她生出这么招眼的一个儿子來
哼幸亏是个病弱身也不值得稀罕若是和代善一般文武双全岂不是要让人嫉恨得牙根都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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