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文家庄的风云(二) (第2/2页)
“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心想小姐也是个趣人,屋里气氛一时变得不那么沉闷。
文秀珠才吞吞吐吐的说明了她父亲的意思,说完,整个头几乎要垂到胸口上了,不敢看殷罗一眼,殷罗听完心里不由得对文传理鄙视了一番,不就是生儿育女的是吗,还转手女儿来说,连女儿的名节都不顾,什么人来的。
云儿也张着嘴不敢相信居然大爷是这种人。殷罗道:“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了,说实在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可是令尊也太孟浪了些,这种事怎么能让。。。。。。。”文秀珠忙道:“请你不要怪我父亲,爷爷因为父亲无后,对父亲有些误会,又因为你辈分。。。。。。所以有些难以开口。”殷罗笑道:“我不是怪你父亲,算了,你好好养病,你父亲的事,我会尽力。叫他明天来找我。”文秀珠轻轻的道了声:“谢谢。”殷罗点点头,立起身出门而去,不想拉开门却见三姨太正斜着身子在房门外偷听,猛地见殷罗拉开门,吓了一跳,又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我。。。。。。”殷罗也没计较,只是点点头,对柳儿道:“我们回去吧。”自顾的下楼去了。
殷罗在文老爷子的屋子里吃过晚饭,老爷子笑嘻嘻的道:“这几日辛苦小兄弟了,愚兄的病也算是彻底好了,愚兄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殷罗笑道:“老哥哥不必如此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文老爷子哈哈大笑道:“行,咱们两兄弟就不说谢了,只是愚兄也是六十几的人了,这膝下呀也没个体己的人,眼看我文家后继无人,愚兄我。。。。。。哎。”殷罗诧异道:“老哥哥,你这话说的,传理不是还年轻吗,这哪里能说道后继无人呢?”文老爷子嘴唇明显的抽动了几下,道:“不是他,不说他。”殷罗道:“当然,如果老哥哥真有那个意思,小弟我一定尽力帮老哥哥了了这个心愿。”文老爷子大喜,连连道:“好,好,倘若真能了了愚兄心愿,你就是我文家的大恩人啦。”话音一落,忽听得外面一声长笑,文老爷子身子一飘,早出了门,殷罗惊得目瞪口呆,急忙也奔门外去,只听得一个声音大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文十三,也是个戴了绿帽的龟公,哈哈哈!”文老爷子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何方宵小,藏头露尾的算是什么东西?”另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长夜寂寞,本想与文兄叙叙旧,却不想文兄如此待客。”赫然见就像是凭空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出现在文老爷子面前,文老爷子冷冷的道:“果然是来叙旧的朋友,文某倒是怠慢了。”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有一个人影像漂一样出现在院子里,嘴里哈哈大笑道:“文兄,想不到一别十年,原来是躲在这里传宗接代来了,让我好找呀。”文老爷子不怒不喜的道:“老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操心。”那人打了个哈哈,道:“你我兄弟阔别十年,实在是想得很,正好碰到刁兄,就一起来和文兄叙叙旧。”那蒙面人阴冷的道:“你是你,我是我。”文老爷子哼了一声,道:“两位前来文某寒舍,不是叙旧那么简单吧,说吧,有何贵干?文某一并接着就是。”殷罗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道:这就是修真界的人吗,又听文老爷子道:“你们也真看得起我文某人,既然来了,都出来吧。”,又有几条人影飞射进了院子里,文老爷子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整个文家庄园都人声鼎沸,文老爷子止住笑,看着院子里的人长叹道:“老夫行走修真界几十年,血雨腥风,早已厌倦,本想找个清静之地安享晚年,看来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实现。”一个老妇人道:“文十三,阴曹地府里的那些老兄弟可能不会答应。”站在她旁边一个瘦削的老头吼道:“姓文的,活着的更不答应。”文十三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呲牙咧嘴。”瘦老头怒道:“姓文的,大话谁都会说,老夫不是吓大的。”这里一番响动,文家的人也涌了进来,大家脸色各异,都没做声,殷罗心里奇怪,文家人似乎像是早知道一样,一个个脸色平静得很。
文十三看了一眼文家人,道:“看看吧,老夫一家大小全在这里,各位想怎么处置,划出道来吧。”又对着来的人讥讽道:“都是些老伙计呀,摘星门侯建坤,千眼门韩凯,平妖殿崔三梅,居然连雪狮宗的两个小辈都赶来凑热闹,你们也太看得起我文十三了。”老妇人道:“文十三,废话少说,大概你也知道我们今晚来的意思,把东西交出来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一家大小。”文十三哈哈大笑道:“喔,什么时候平妖殿改行做强盗了,东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尽管来取。”刚才大笑出声的那人道:“文兄,我侯建坤与你也有几十年的交情,实在是不想难为你,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东西本不是你的,你也保管了十年了,也应该交出来换人了。”文十三讥笑道:“老夫当不起你的大情,东西不是我的,难道是你侯建坤的?”那阴沉老者冷冷道:“文十三,自古名器唯有徳者居之。”文十三不屑的道:“你韩凯什么时候也成了有德之人了?”侯建坤打了个哈哈,道:“老韩,咱们好歹和文兄是亲家,有什么事还不好商量吗?”韩凯冷冷的道:“亲家?要说亲家可轮不到我们,崔三娘子才是文十三的亲家,喔,现在还是女婿了。”老妇人脸色铁青,怒道:“韩老匹夫,老娘活剥了你。”韩凯冷笑道:“老女人,你这句话喊了几十年了,老夫还是活的好好的。”侯建坤忙道:“算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先说眼前的事要紧。”崔三梅哼了一声,侯建坤笑道:“文兄,你也看到了,我侯建坤可是仁至义尽了,你看事情怎么个了法?”文十三看了一眼家人,道:“你们的意思老夫明白,不过凡事祸不及家人,你们须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不然老夫情愿毁掉它。”在场五人阴晴不定,侯建坤哈哈笑道:“文兄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大家商量。”文十三冷笑道:“只怕你侯建坤做不了主。”侯建坤望向众人,其余的人都不说话,文十三道:“我文家上下几十口,其中有大部分就是凡夫俗子,他们无罪过,你们须得放了他们。”侯建坤笑道:“你放心,我们不是来杀生的,更何况他们也是我们的亲人。”文十三冷冷的不说话,韩凯阴阴的道:“其他人可以,有一个人必须留下。”文十三问道:“谁?”韩凯一指殷罗,道:“他。”殷罗大惊失色,妈的,真是点背呀,不过做作郑定的道:“这位前辈,我不过一行医治病的郎中,与前辈无冤无仇,干吗要取我性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