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文家庄的风云(三) (第1/2页)
殷罗此时的心情十分忧闷,肠子都悔青了,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啦,一路上担惊受怕的逃到平和县来,虽说是路上提心吊胆的到底没遇到什么危险,到了平和县本来也是打算仰仗着老道士留给自己的那些钱安个家什么的,却又偏偏看见了老道士的门人留下的暗记,你说平时也没发现自己的眼睛有这么灵光呀,怎么偏偏就看见墙上一点像芝麻绿豆样的暗记呢,你说看见就看见呗,人家老道士也说了,只需在他的门派为难之时帮一次就行了,干吗非要一看见暗记就想去帮呢,自己什么时候人品变得这么好了的?
行,想方设法的进了文家庄园,也接近了文老爷子表面上对自己也是好的不得了,还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再不济也能够想个办法脱身,现在好了,文十三还没来得及料理自己,又让这帮人惦记上了,这次估计是黄泥巴钻裤裆……不是屎(死)也是屎(死)了。
本来嘛,第一个晚上就中了
“媚生香”,如此有违天道的媚药都敢用,人家还在乎你的生死,还有你中了
“媚生香”都没死,人家还能让你活在世上?你说他妈的老子怎么就这么笨呢,还鬼迷心窍的想救同门。
殷罗一路悔下去,就差点没后悔拿把刀把自己的笨脑袋切下来当夜壶,现在的他也只有寄希望于文老头儿了。
却不料文老头儿一句话差点没让他气得吐血,听他怎么说:“他不过就是老夫请来的一个郎中,本来用完了老夫也不会留他,既然你有兴趣他就是你的了。”殷罗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悲哀,在这些人眼中自己就是一只蚂蚁,看来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一时间悲从心起。
说起来殷罗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亲人,本来也没什么牵挂,要说有,也就只有与他有肌肤之亲的段翠兰和从小一起的玩伴殷开礼(蚤儿)了,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殷罗此时已经抱定必死之心,俗话说得好,死都不怕,还怕啥。一听文老头的话,一时是怒从心中起,恶丛胆边生,指着文十三大声喝道:“老子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老淫棍,老子他妈的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还给你这老匹夫治好恶心的花柳病。”这句话是真的捅到了文老头的痛处了,虽说文家上下差不多人都知道,但碍于文十三之威,谁也不敢到处乱说,修真界的人最重名誉,如不是生死大仇,一般都不会揭人痛处,如今让殷罗却当场揭了老底,你叫他怎么不怒?
当即大喝一声:“找死!”左手一晃,一道白光赫现,掌心中多了一把白晃晃的弓来,文十三右手搭在弓玄上拉起弓玄一放,只见一道夺目的光芒直奔殷罗,这时只听得一声娇呼:“爷爷,不要。”一道人影扑在殷罗身上,接着一声凄厉的声音在夜空中让人心底直颤,所有的事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切都来得太快,殷罗自知必死,早已闭上双眼,心里一片平静,却不想站在身边的文秀珠忽然出声替他当了这一击,随着文秀珠凄厉的惨叫,殷罗睁开眼睛,文秀珠已经软软的倒在他的身下,接着几个声音同时传来,
“小姐。”
“珠儿”
“秀珠”,李桑兰早已一把抱住文秀珠,凄然的叫道:“珠儿,你醒醒呀,你不要吓妈妈呀。”文传理怒目圆睁,大叫道:“老匹夫,还我女儿命来。”说罢,就想冲上去找文十三拼命,被他身边的四姨太一把拉住,道:“你干什么,别冲动。先看看秀珠。”文十三哈哈大笑道:“好,好,老夫今日就做个彻底了断。”一时间须眉尽张,状若疯狂,侯建坤等人暗自心惊,想不到文老儿已经练成寇家的绝技
“穿云箭”,看来今晚定有一番纠缠,不过也没十分担心,文老儿再厉害,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自己一方岂止才四手,今晚一定要将东西弄到手。
想到这里,侯建坤哈哈大笑道:“文兄果然好手段,连寇家的‘穿云箭’也已大成,你倒是瞒的兄弟好苦。”文十三疯狂的大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侯建坤,到时候一定不会叫你失望,还有你,你,你们,都得死。还有你们,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这些贱人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吗?哈哈,崔红英那个贱人瞒着老夫与下人通奸,生下个野种,老夫将那贱人和她的野男人一起活埋了,让他们在阴曹地府去做夫妻了,留下个野种,老夫一时心善,却原来跟那个贱人一样是个没有良心的畜生,崔三梅,你个老贱人跟你姐姐一样,你以为你将你女儿这个小贱人嫁到文家,老夫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吗?哈哈,居然和这个畜生合起来想套老夫的话,真是老天都不帮你们两个畜生,最后让老夫占了小贱人的身体,哈哈,崔三梅,想不到你到成了我文十三的丈母娘。”文传理浑身发抖,崔三梅和他女儿崔晓梅(文传理的四姨太)更是羞愤交加,文传理狂叫一声:“老子杀了你。”向文十三冲去,崔三梅和崔晓梅也一起恨声上前,文十三哈哈大笑道:“侯建坤,韩凯,你们两个孬种,为什么不动手呀,来呀。”瞬时间文十三须发倒立,身体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雾,侯建坤大喝一声:“他想入魔,大家杀了他。”剩下的人也一起加入了战团。
文家的下人,丫鬟早已经跑了个精光,连胡同也悄悄溜走了,只有殷罗呆呆的看着李桑兰目光呆滞的抱着早已身体冰冷的文秀珠和文十三的二姨太,文传理的妻子、二姨太几个女人在旁边瑟瑟发抖。
就在殷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人影一晃将他一把抓住,口里娇呼一声:“你个小流氓,还不快走。”身子一轻,已被来人提起如坠雾里般轻飘飘的飞一般影如黑暗之中。
殷罗就像木偶一样任由那人提着他飞一般的奔跑,只听到两耳边呼呼的风声和眼里隐隐约约飞快消失的树影,来到高高的围墙边,也不见怎么用力,那人提着殷罗就像是提着一件衣服样窜过围墙,方才将他放下来,笑嘻嘻的道:‘好了,小流氓,你不用死了。”殷罗惊魂未定,问道:“你是谁?”那人将蒙在脸上的面巾拉下,殷罗才透着月色隐约看清是个年轻的女子,似乎像似看傻瓜的看着他,笑着道:“你个小流氓,你可真是傻的可以,连自己要救的人都不认识。嘻嘻。”殷罗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那个人呀,你没有遇害呀?”少女看着殷罗笑的是花枝乱颤,好半天才止住笑,道:“都是你啦,不早点来救我,我已经遇害了。”殷罗吓了一跳,更加结结巴巴的起来道:“那你……是人还是鬼呀。”少女拼命忍住笑道:“当然是鬼咯,难道人死还能复生啦。”殷罗呆呆的点点头,道:“我说是嘛,哪有一个人提着我还能跑的像飞一般快呀,对不起,都是我来晚了,害得你香消玉焚。”少女终于忍不住了,笑的是眼泪直流,捂着肚子浑身乱抖,道:“哎呀,我不行了,笑……笑死我了,还……还香消玉焚。”说罢,连连咳嗽起来,殷罗此时也一脸茫然,死了还这么高兴,有病呀。
好不容易等她止住笑,才道:“看你笑的别叉了气。”少女本来止住了笑一听,又笑的捂住肚子,娇喘连连的连声道:“打住,打住,你要笑死我呀。”殷罗一时没转过弯来,端详了少女半天,少女这才停住笑,问道:“怎么,我脸上长的有花呀。”殷罗一拍脑门,像是恍然大悟般道:“原来你没死呀。”少女
“呸,呸”两声,恶狠狠的道:“你才死了呢,你咒我呀。”殷罗此时觉得浑身轻松,讪讪的道:“这不你说的嘛。”少女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小流氓,还没见有你这么傻的。”殷罗更是讪讪的没有说话,心里却道:要是你经历从死到生的大起大落,你也会变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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