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文家庄的风云(三) (第2/2页)
少女道声:“走吧,咱们快点离开这里。”殷罗道:“那文家庄怎么办?”少女道:“你还有心思想文家庄,你不想要命啦。”说罢,转身就走,殷罗连忙跟上去,边走边道:“不是,我还有个朋友的妹妹在文家庄做丫鬟,我怕……”少女停住脚,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女孩子,真是个小流氓。”殷罗忙道:“哪有哇,只是他哥哥帮了我的忙,所以……”少女笑道:“不要解释,我问你,那个文二小姐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舍身救你?”殷罗一下子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身体一抖,神色黯然道:“我只是给她医治过风寒,并且还是她故意弄出来的病。”少女奇怪的问:“故意的?为什么?难道她------?”殷罗有些索然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文传理就两个女儿,没有男丁接续香火,认为我既然能够医治那种病,又可能在下人口中知道我要为文十三医治不育症,所以就想让我给他调理,却又放不下面子,就让文小姐来向我打听,文小姐又不好意思为这样的事来问我,一边又是父亲之命,所以就在洗澡时故意把自己冻出病来。没想到她------。”少女一听,也极其动容,又见殷罗情绪一下子低落,不由得也有些感慨,道:“我当时就在暗处,眼看文十三向你出手,也来不及救你,那文二小姐倒是个见智见义见孝的奇女子,她父亲文传理简直就是个畜生,为一己之私,竟然不顾亲生女儿清白名誉,简直比畜生都不如。只可惜文二小姐她投错了人家。”又安慰殷罗道:“你也不必自责,这是谁也料不到的事,原本我该早点带你出去,只是想取一件东西,谁知道摘星门,千眼门还有平妖殿和雪狮派居然等不及就动手了,看来东西是拿不到了。不过,你放心,修真界的人一般都不会向世俗界的人动杀机的,你那个朋友的妹妹应该没事。”说罢又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你是何人的弟子,为什么看你一点修为也没有呢,是新近入进门的吗?”殷罗道:“我师傅叫袁紫阳,我刚一入门师傅就遇害了,我是一路逃到平和县来的。”少女诧异道:“袁紫阳?这名字好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难怪你一点修为都没有,你就是个傻大胆,一点修为没有,居然敢往文家庄去救人。”殷罗脸色一红,好在是晚上,也瞧不出来,于是道:“我哪里知道文家庄是个险恶之地,我一路逃难,孤身一人,只是想尽快找到同门,也有个依靠,谁知……”少女又白了他一眼,道:“何止是险恶之地,用龙潭虎穴来说都不为过。”殷罗笑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吗?”少女道:“看来你还真是个白丁。”接着又道:“看来我得给你说说修真界的一些事,免得你到时候怎么死的的不知道。”殷罗瘪瘪嘴,心道:看你也是个娇娇女人,怎么说话这么恶毒呢。
少女也不管他,自顾的说:“那文十三是司徒家族的弟子,也不知是司徒晓冲的多少代弟子了,司徒晓冲知道吧,估计你也不知道,他可是绝对高人,应该有一百多岁还是两百岁了吧,反正很老了,一百多年前,在断臂崖为报他妻子的毁容之仇,与茅山各派大战八天,一时名动修真界,他妻子寇云珠最是护短,文十三的穿云箭就是寇家绝学,就是文十三祭出来杀你那东西,其实也不算是东西,只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就能够凝聚灵力成形,就像这样。”少女说罢两手合十,然后向两边一拉,一道黄色光芒闪现,手里就握住一杆金光璀璨的长枪,枪头与枪柄间一绺缨须飘飘,金色的枪炎照的四周亮堂堂的,也照亮了少女一张倾国倾城的粉脸,却原来是一个绝色的女子。
殷罗惊奇的瞪着大眼,少女双手一抖,那条枪赫然不见,四周又恢复了原来的夜色,见殷罗像个傻瓜一样呆立在那里,绝色女子噗呲笑出声来,说了句:“呆子,走啦。”他才回过神来,兴奋的道:“你这是什么法术,能不能教教我呀。”绝色女子得意的道:“它叫‘金炎’,是我的绝技。”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丢给他,道:“你呀,在等十年估计都学不到。”殷罗接过小册子,不正是那本《天演心经》,就有些狐疑起来,女子见他的神情,有些好笑道:“你放心,不是我,我才不会用那种恶心的东西。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让人扛走了。”殷罗有些不明白,女子道:“就是那个文传理,他把你扛到他女儿文二小姐的闺房中。”殷罗大吃一惊,道:“这-------这怎么可能。”绝色女子道:“我也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女儿下得了这样的狠手,所以我说文二小姐投错了人家,也许她的死真是一种解脱。”殷罗有些黯然,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问:“可我明明还是在我的房间里呀。”绝色女子粉脸一红道:“还说,我以为你死定了,又不想你临死前玷污人家一个女子的清白,所以就------就------。”,
“就”了半天就是没
“就”出来,偏偏殷罗不懂窍,又追问了一句:“就什么呀?”绝色女子有些羞气道:“就想在你行凶之前,一枪取了你的狗命。谁知你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害得我只好把你扛回你的房间咯。”一想到在扛殷罗回去时,这小流氓不知是故意还是睡梦中用手抓了一下她的柔软禁地,弄得她灵力松动,双脚发软,差点摔在地上,就恨不得将他丢在地上踹几脚,现在还偏偏追问,只恨的银牙直咬,很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殷罗有些愕然,不是吧,我也是受害者呀。不过殷罗知道
“媚生香”的厉害,所以才不明白文传理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女儿如此绝情,居然想出如此歹毒的办法来对她。
对于绝色女子想在他药效发作前了却他性命,他倒是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如果不是遇到他刚好对
“媚生香”有办法解毒,除了在中
“媚生香”那人发作之前了结他的性命,还真是没办法避免受害女子惨遭玷污的可能。
绝色女子见殷罗有些黯然,心里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些颤动,语气变得柔软起来道:“这也不能怪你,我说话有些重了点。”话语中明显有道歉的意思,似乎怕殷罗生气。
殷罗摇摇头,道:“你做的没错,那东西确实歹毒,换了我也同样会做这样的决定。我只是有些为文小姐感到悲哀。”绝色女子温柔的点点头,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平和县的街道上走,好久殷罗才想起什么,问:“我还没请教小姐的芳名呢。我叫殷罗。”绝色女子笑靥如花,看着他道:“我知道你的名字,文府里那些丫头们这些天嘴里都是你,说文府来了个帅的掉渣的小郎中,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不过看你也不是那么帅嘛,就一个傻老冒。”说罢,格格格的笑个不停,殷罗很是郁闷,不就是刚才小小的头有点蒙嘛,至于这么好笑吗?
绝色女子忍住笑,道:“我叫东方娉婷,喔,对了,你中了那种东西,居然还什么事没有,难道你有解药?”殷罗道:“哪有什么解药,‘媚生香’毒无解药,‘毒龙箭’下死阎罗。世上的毒药都有解药,唯独这两样是没有解药的。”东方娉婷问:“那你是怎么又没事呢?”殷罗道:“这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难道我们就这样大半夜的在街道上晃荡着说这些?”东方娉婷
“咯咯咯”笑道:“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嘛。走吧,平和县天演门也是有落脚的地方的。”两人这才停住话,向郊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