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种家的温馨 (第1/2页)
第二日一早,殷罗被一声响动惊醒,睁开眼才发觉是一只松鼠正在地面上吃早餐,也许是殷罗无意识的抬了一下手,小松鼠一下子受到惊吓,嗖的一声窜上了一棵松鼠上,睁着一双大眼睛调皮的看着他,殷罗微笑的对着它眨了眨眼,做了一个鬼脸,小家伙突突的爬上树枝转瞬间就隐逸进浓密的树丛里。殷罗收回目光才发觉身子被司徒娉婷想八爪鱼一样缠住,燃烧的篝火早已经熄灭,也许是因为有些冷,她还将身子向殷罗的怀里偎了偎,这一下差点要了殷罗的老命。此时正值早晨,男人生理上的那种**在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更加怒发冲冠,殷罗努力想要平息自己的青春躁动冲动,但似乎收效不大,鬼使神差的司徒娉婷或许感觉到大腿被什么东西顶住不舒服,竟然用小手抓住撸了撸,这让殷罗差一点魂飞天外,几欲热血喷薄。要说起来殷罗也不是什么雏儿,在离开殷家村的那个晚上也和段翠兰曾经几度云雨,可毕竟是三年时光未进女色,猛然的遭到司徒娉婷的袭击,自然有些把持不住。更何况此时的司徒娉婷因为在从悬崖上摔下来虽说没受什么伤,但全身的衣服也是被松树枝挂的破破烂烂,一时间也难掩春光外露,这更加让殷罗有些心神摇曳。没办法只得眼观鼻鼻观心,一边偷看春光,一边默念“阿弥陀佛”。
也许是殷罗粗重的呼吸打扰了司徒娉婷的清梦,她睁开双眸,才发觉自己竟然全身伏贴在殷罗的身上,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一只手还抓住别人的那个东西,一时间羞的粉脸红东东的似三月桃花,慌乱间赫然立起身来,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心里怦怦的如小鹿乱闯,暗道声:“羞死人了。”,殷罗压住尴尬微笑道:“醒了?看你睡得香甜,我没好意思叫醒你,时间还早,要不你还多睡一会儿。”话一出口,自己不由得暗自扇了自己一耳光,这他妈的什么话呀,脸上尴尬的笑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得,还不如不解释。司徒娉婷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声如蚁蚊:“不了,我去找些吃的。”言毕爬起身来,如飞的跑了。殷罗嘿嘿的苦笑了一下,这下自己的形象算是毁了,看着还高高耸立的命根,不由得暗骂一声:妈的,什么玩意嘛。立起身来,才感觉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痛,忍住痛爬起来,慢慢的挪动身子搬了块石头放在一棵树下,将身子斜靠在树干上,检视了一下身上伤,还好,除了左腿骨折外,其余的都是些皮外伤,心里也不由得暗自庆幸,从如此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居然才受这点伤,也算是大幸了。再看看茂密的树林和地下厚厚的松针,心里也就有些释怀了,看来是这些树林和软绵绵的松针救了自己和司徒娉婷一命。可殷罗还是有些说不通,只觉得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救了两人,要不然自己和司徒娉婷绝对不会如此幸运,因为殷罗知道从如此高的悬崖上摔下,就算是有树林阻挡减缓了一些撞向地面的速度,再加上松针的缓冲也不至于两人这么完好吧,殷罗是从另一个界面穿越过来的,两人从千米高空摔下再加上重力加速度的作用几乎可以媲美超音速的炮弹的速度,这样的情况居然能够死里逃生,而且除了自己断了一条腿,司徒娉婷几乎是毫发无损,只凭树林的阻挡、松针的缓冲实在有些牵强,就是自己第一次跳崖也差不多昏迷了好几天,而且那次还是一个斜坡也并不高。
正在胡思乱想,司徒娉婷回来了,手里攥住些山果,看见殷罗脸上还有些红荤,见殷罗倚在树干上,问:“伤还痛吗?”殷罗微笑道:“不幸中的大幸,还好,除了断腿其他的都是些皮外伤。”司徒娉婷道:“饿了吧,现在是寒冬,山果差不多没有了,好在找到了几个。”殷罗从她手里接过一个山果,笑道:“你看,倒是让你来服侍我了。”司徒娉婷忙道:“别这样说,要不是你我也没命了。”殷罗笑道:“说傻话了不是,这么高摔下来,我就是想救你,也无能为力。这都是我们两人运气好。”说吧咬了一口山果,嘴里道:“嗯,好甜。”司徒娉婷自然的坐在殷罗身边,也小口的咬了一口,没有说话。殷罗边吃边“咦”了一声,道:“怪事,这都是寒冬了,这里竟然一点也不冷呢。”司徒娉婷笑道:“玉虚山的天气就是这样,山上白雪皑皑,但凡是山谷都是四季如春的。”殷罗哦了一声,道:“是吗?这倒是有些奇怪。”司徒娉婷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自小生活在这里,也到过玉虚山好多山谷,都是这样,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殷罗点点头,道:“难怪这里的植被还这么茂密,照理说,这里也能找到好多吃的。”司徒娉婷道:“我没敢走的太远。”。
殷罗点点头,道:“嗯,等会儿我们再探索吧,两人也可以相互照顾壮胆。我现在有伤在身,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养伤,你一个人也别走太远,这山谷气候宜人,大约兽类出入也很频繁,没摔死反倒成了野兽的盘中餐就划不来了。”司徒娉婷内心一阵甜蜜,温柔的点点头,伸手又递了一个山果给殷罗,嘴里轻声的“嗯”了一声,一时间到弄得殷罗有些不适应。两人吃完山果,殷罗想挣扎着站起来,司徒娉婷忙上前扶住他,一副小妻子的细心,殷罗大感不适,忙道:“我自己走吧。”司徒娉婷没有作声,半天才道:“你有伤,我扶着你,免得再弄伤腿。”说完,又小声的道:“我是你妻子,服侍我自己的男人,别人又不会说什么,再说也没人。”话虽小声,但殷罗倒觉得她才有些像三年前那个乐观的少女。两个人没敢走的太远,好在山谷中到不缺天然的洞穴,两人找到一个离平地一箭之远的洞穴。洞穴很大,洞口被岩石上垂下的树藤几乎完全遮蔽,如果不是殷罗另一个界面做杀手的经验,估计还真没什么人能够发现它的存在。殷罗大腿骨折,一切洞中安顿都只有由司徒娉婷完成,她就像是殷罗多年的妻子一般,由殷罗动嘴,她动手对洞穴进行布置。毕竟司徒娉婷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甚至连用什么铺床都不知道,所以只好由殷罗说她做,包括收割干草,拾捣床铺,怎么样野外生存,怎么样辨别可以食用的食物,怎样屏蔽踪迹不让人发现等等,这些殷罗都是信手拈来,倒是让司徒娉婷心里小小的惊异了一番,佩服了一通。两人一个说一个做,倒也颇不寂寞,不到半天的功夫,洞穴里居然也有了一丝家的味道。
殷罗看着司徒娉婷忙忙碌碌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一种被幸福包裹的感觉,从飞龙镇逃出生天后,因为“混沌钟”的原因,他和修罗戒里老头儿和端木雨嫣就彻底失去联系,“混沌钟”毕竟是太古圣器,即使跌落人界,级别也降落了一大半,但也不是如殷罗这样的人界修真所能降服的,虽说到了生死关头也会帮助殷罗,在殷罗看来估计也是因为“圣母泪”的原因,所以在殷罗从“混沌钟”里逃生后,它就将殷罗与修罗戒的联系屏蔽了起来,这让殷罗曾经有一段时间几乎要疯掉,继而想将它砸的粉粹,可这家伙一直躲在灵海深处一动不动的让殷罗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挫败感。现在与司徒娉婷在一起,才让他找回了平静。司徒娉婷将干草铺好后,有些忐忑的问道:“你看看,还行吧?”殷罗点点头,笑道:“不错,如果再弄点鲜花摆上,就像洞房了。”司徒娉婷大羞,瞥了殷罗一眼,有些嗔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殷罗有点尴尬,摸摸鼻子,岔开话题道:“那啥,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我估计不出明日,就会有人前来寻找我们,再往后,人也会越来越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隐藏行迹,我这伤估计也得十来天才能好。倒是你出去一定得按我说的做。”司徒娉婷点点头,欲言又止。殷罗不解的道:“怎么?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司徒娉婷垂下头,又摇了摇,道:“没,我只是觉得你跟三年前不一样了。”殷罗心中明白司徒娉婷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故意笑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只不过岁数大了几岁罢了。”司徒娉婷抬头看了一眼殷罗,小声的道:“不一样了,那时候的你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呆子。”殷罗哈哈笑道:“如果你三年来每天都面对死亡,每天都得想法怎么样逃命,就算是傻子也会变聪明一些的。”
司徒娉婷心中一痛,她能从殷罗笑声中感受到他的悲怆和孤独,看着殷罗那张分明青春的脸上镶嵌的那双饱含沧桑眼睛,心中默默的道:这就是我的男人,我一生也不会离弃的男人。司徒娉婷两眼隐隐有泪水,她使劲的摇摇头,道:“我们会好起来的。”殷罗也点点头,笑道:“那是当然,我奶奶可是说过,要我娶三妻四妾,传承我殷家香火,要是我现在就去见她老人家,她不打我屁股才怪。”司徒娉婷也被殷罗的话逗笑了,啐了一口,娇嗔道:“不害臊,还三妻四妾,谁看得上你呢?”殷罗捞捞头,有点尴尬的道:“这是我奶奶说的。”司徒娉婷抬头看了看洞口,道:“你先歇着吧,我出去寻点水回来。”殷罗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司徒娉婷答应一声,猫着腰出了山洞,一时之间山洞里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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