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种家的温馨 (第2/2页)
殷罗叹了口气,心思又回到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修罗戒’上,怔怔的有些出神,差不多一年了,‘修罗戒’一点动静也没有,也不知老头儿和端木雨嫣在里面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殷罗试着将自己的意念一丝丝的前往灵海深处,在灵海深处,九个漩涡风平浪静的呆在那里,漩涡正中,‘混沌钟’也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静静的悬在中间,四周被一层薄薄的如血一般的雾气包裹着,看不清楚它的真实模样。殷罗看着它,试着让意念靠近了一些,‘混沌钟’似乎没看见一样,这让殷罗心中不由的一阵狂喜,这是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一年来,殷罗无数次想用意念靠近它,都被它毫不留情的将殷罗想要靠近的意念抹杀掉,今天终于可以靠近它而没有遭到它的拒绝,这对殷罗来说,无疑是值得欣喜的事。殷罗不敢操之过急,他将意念控制住,十分小心的慢慢的向‘混沌钟’移动,眼看就要接近那层薄薄的血雾了,正在殷罗满心欢喜的时候,熟睡中的‘混沌钟’忽然之间华光大放,几束赤焰瞬间将殷罗的意念抹杀掉,殷罗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就像是被锥尖刺了一下,心中无比懊恼的骂了一句:“操。”,骂声刚好被除外寻水的司徒娉婷听见,不由得诧异的问道:“怎么啦?”
殷罗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没什么?咦,你不是出去找水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司徒娉婷不好意思的掠了一下低垂的刘海,道:“我没东西装,不知道该怎么弄。”殷罗有些哑然,道:“外面不是有芭蕉树吗?”司徒娉婷不解,只是怔怔的看着殷罗,殷罗有些无奈,道:“你出去摘几片芭蕉叶,再找点荆棘回来,我教你做盛水的用具。”司徒娉婷答应一声,道:“这我知道。”,殷罗看着转身的司徒娉婷,忽然叫了一声:“该死,我怎么把这茬忘记了。”司徒娉婷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啦?”,殷罗有些急促的道:“外边的荆棘你记得多找点回来,最好是那种粗细像针一般大小又有韧性的,越长越好。”司徒娉婷有点不明白,殷罗笑道:“你先去找回来,我待会儿再给你说,也许我的伤用不着在洞子里呆多久就会完好如初。”,虽然不明白殷罗话的意思,但听到殷罗的伤能够很快好起来,司徒娉婷也很高兴,急忙出了洞口去寻找荆棘去了。
当司徒娉婷急急的回到洞里时,洞中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司徒娉婷小声的咳嗽了一下,黑暗中殷罗回了一声,道:“你回来啦!”司徒娉婷应了一声,殷罗抱歉的说道:“刚才想事情,倒是忘记了生火,现在也不知道生火的东西放在哪里了?”,司徒娉婷忙道:“你躺着就好,等我来弄吧。”,一边说话,一边摸索着将木燧和干草放在一起,学着殷罗白天的样子,双手不停的转动着,却不知这也是不好弄的营生,只转了半天,也不见一丁点火星冒出来,殷罗笑道:“还是我来弄吧。”司徒娉婷有些懊恼,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殷罗笑了笑,道:“哪有,这种事估计整个光华大陆也没几个人弄得来。等明天我的伤好了,弄个东西将火种保存起来,就不用每次都那么麻烦了。”,司徒娉婷将信将疑,道:“火种还能保存起来?”殷罗笑道:“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司徒娉婷心中其实已经相信了殷罗的话,嘴里道:“你怎么会做这么多事?”,殷罗心里有些好笑,故意道:“说实话,还真是这样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就做不来。”。
司徒娉婷有些好奇,问:“什么呀?”,黑暗中殷罗摸摸鼻子,半天没有做声,双手接过司徒娉婷手里的东西,摸索着将木条对准断木上的孔洞,双手将木条匀速的转动起来,没过多久,一点火星从木条好断木的接触出冒了出来,司徒娉婷高兴的娇声道:“有火星了。”殷罗加大了力气,越来越多的火星溅到干草上,火星一下子将干草点燃,司徒娉婷小心的将干树枝放在干草上,火苗越燃越大,将整个山洞照的通明。看着火光中殷罗的脸,司徒娉婷又问了一声:“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殷罗装着不明白的样子,问:“什么?”司徒娉婷道:“你不是说有一件事你做不来吗?是什么呀?”,殷罗其实有些后悔说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徒娉婷看着殷罗尴尬的样子,粉脸不由得一红,轻声的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殷罗有些诧异,不是吧,这个界面的女孩子应该不会想到另一个界面的流行语呀。嘴里道声:“哦,是吗?”说罢转开话题,道:“你找到芭蕉叶好荆棘了吗?”司徒娉婷急忙将放在地上的荆棘拿起来,足足的有一大把,殷罗接过来,道声:“正好,够用了,芭蕉叶呢?”司徒娉婷不好意思的道:“我只顾采摘荆棘了,忘记摘芭蕉叶了。”殷罗从司徒娉婷的话语中再次感受到了她的那种真情,有些感动,伸手想去理理她散落的秀发,手伸到一半,又讪讪的缩了回来,司徒娉婷将殷罗的手一把抓住,轻轻按在脸上,有些呢喃的道:“我是不是很傻?”殷罗轻轻的摩挲着司徒娉婷光滑的脸,笑道:“谁说的,看我不削他。”接着道:“每个人都有缺点,一个人不可能什么事都会做。你知道的别人不一定知道,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又笑了笑,殷罗接着又道:“你还记得在平和县的时候,那时的我不也是像个傻蛋一样么?”这句话让司徒娉婷想起初次与殷罗相遇的种种,不由得展颜一笑,轻轻的抚弄殷罗的手,道:“你给我说说你离开玉虚山的事吧。”。
殷罗点点头,思绪回到三年前:“那天晚上,我离开玉虚山后,通行的有两人,一个叫刘坤,一个叫严宽亮,我们连夜赶路,也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时辰,到了一个树林,刘坤说歇息一会儿再走,几个时辰的赶路,的确很累,我和严宽亮就地坐下休息,刘坤到林子里出恭去了,我正躺在一块青石上小睡,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当时也想去小解。我睁开眼睛却见一阵光影直扑我而来,我本能的向旁边一闪,只听得‘哐当’一声,一柄刀正砍在我刚躺着的青石上,这一响动,也惊醒了严宽亮,眼看一个蒙面人用灵力幻化的长刀再次劈向我时,严宽亮危急中一脚将所带的包裹踢向蒙面人,借着短暂的阻挡,我险险的避开了第二刀,那人估计没想到我能逃过他的狙杀,没有再动手,只是问我是自我了断还是他动手,我知道,我与他无疑就是鸡蛋和石头,心里反倒没有刚才惊慌,心中也做了大不了一死的打算,只是觉得实在憋屈。”殷罗苦笑了笑,司徒娉婷小脸煞白,哽嘤道:“我知道是钟代水想要害你。但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卑鄙。”殷罗摇摇头,道:“其实那蒙面人一出现,我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冤枉,不过细细想来,也觉得姓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也算是个真小人。”说完,又似笑非笑的道:“更何况自己的未婚妻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换做是我,也会不择手段的将一切不利因素扼杀在萌芽之际。以免后患。”。
司徒娉婷正自紧咬玉齿恨恨不已,猛一听殷罗如此调侃,一时间也是大羞,不由得,娇嗔的捶了殷罗一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好生油滑,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情说笑。”殷罗哈哈笑道:“我说的可是实话,不过可惜姓钟的到底算盘落空,他哪里知道我身怀救命宝贝。”殷罗伸出左手无名指,道:“这是我师傅临终前给我的,他说叫‘索灵’,后来我才知道她叫‘修罗戒’,就是她救了我一命,不对,正确的说是‘修罗戒’里的一个灵念救了我一命。”,司徒娉婷有些不解,殷罗道:“她叫端木雨嫣,本名叫木玉兰,是妖界的妖皇。”司徒娉婷轻轻的嗯了一声,道:“好美的名字,她很漂亮吧?”殷罗点点头,道:“跟你一样,也是位绝色女子。”,又很是坦诚的道:“也是我第一位妻子。”司徒娉婷心儿一颤,只觉得嘴里有些苦涩,殷罗将她的手抓起来紧紧攥住,平静的道:“我们只是灵念相许,她要恢复本体,还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又有些寞落的说:“也许她可能永远只是一个灵体。更何况到如今我与她已经失去联系一年了。”感受到殷罗的寞落,司徒娉婷的心反倒更痛了,她轻声的安慰道:“木姐姐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殷罗也点点头,道:“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放弃寻找让她恢复本体的办法。”,司徒娉婷将身子依偎在殷罗的身上,将脸贴在“修罗戒”上轻声的道:“木姐姐,我叫司徒娉婷,我和殷罗一定会想出让你恢复本体的办法,你放心吧。”,“修罗戒”仿佛听见一般,让殷罗的无名指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两人都再没又说话,只听见燃烧的火堆里发出阵阵“噼啪”的响声,整个山洞充斥着一种家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