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主临东宫论事 (第1/2页)
第18章公主临东宫论事
然此时,京都已经风云变幻,太子东宫,太子贤正和一位貌似貂禅若西施,静坐在案椅边,那少女正值及笄破瓜年华,那沉鱼落雁之貌使得富丽堂皇的堂殿黯然失色,头戴凤冠玉簪子,身着涟漪白缎绸,手套玲玲水晶镯,脚踏翠莲梅花靴,端的是美奂绝伦,额平琼鼻桃花脸,玉耳婴口白鹤颈。美!实在是美!此少女正是艳名闻名于天下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轻颤婴口,音质如九天籁语:“哥哥,真如你所言,那个西平英雄有那么厉害吗?连堂堂的左相李敬玄都难不倒他?”
太子贤也兴奋道:“那可不是!今日可是为兄最高兴的时候了,还有啊,那萧云可真够胆大妄为的,见了为兄也不下跪!连黑白将军也难不倒他!”
太平公主惊疑道:“哦!真有此事?”
太子贤越说越亢奋,好象是他自己在与黑白长之谈论一般:“当时黑白将军分析了当今天下的局势,列举了吐蕃、北突厥、新罗国的关系,妹妹你猜怎么着,那萧云只说了十二个字‘西连姻,北兵袭,断辽东,安中原’,到现在为兄还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太子贤看见太平公主沉思,讶疑道:“妹妹怎么了?”没想到,太平公主也是脸现异色,红扑扑的,娇声道:“哥哥,朝中派系林立,泾渭分明,斗争激烈,那萧云可是具有将相之能啊,以后你嗣位时,断不能放他跑了,而且要好生对待他!不能让他到了异邦,那我大唐江山可就不保了。”
太子贤迟疑道:“妹妹何出此言?有这么严重吗?妹妹向来得到母后所称赞,请与哥哥说说其中的原由?”
太平公主无奈的瞧了瞧太子贤,暗道:哥哥虽然能够制服朝中大臣,处理案件也是游刃有余,但此事却想不通。太平公主知道,现在自己的母亲势力熏天,父皇软弱多病,将来嗣位可能是哥哥,他虽然善于纳谏,但过于急噪,断不是母亲的对手,她是唐室的子裔,姓李。也不希望母后权力过大,更不希望母子兵戎相见!
于是沉默了片刻道:“现金吐蕃国相噶尔钦陵是个不可多得的帅才,拥兵据西,手下将领如饿狼猛虎,每每挑其事端,而我大唐又刚刚兵败吐蕃,玉门以西岌岌可危,只有我们与其连姻,与之共盟,才能防患西域!而北突厥乃内蒙一带,北方均属突厥部酋,一方响应,八方支援,与室韦、新罗连成一气,其必定想叛我大唐,另其灶炉,自封可汗。而新罗、室韦均属东北,然室韦势力弱小,不足为惧,但新罗王金法敏却是厉害非常,吞高丽、占百济,所以只要我大唐断室韦、新罗与北突厥的联系,而北突厥则是重兵袭击,可保大唐江山。”
太子贤听到太平公主的分析,不禁跃然心惧,继续问道:“那‘安中原’又是何解?”
太平公主理了理乌黑的发缕,悠悠的道:“至于‘安中原’,就是安抚扬州一带的乱党匪寇,不要让其混水摸鱼,也不要让其与北方突厥响应,我大唐就可以免于忧患!”
太子贤精光闪烁,道:“难怪,一向高傲的裴大人,对其敬佩万分,如此说来我们要以高官厚爵笼络之!”
太平公主也是感叹道:“想不到大唐竟然有如此人才,不知是喜是忧!”
李相府邸
李敬玄手拿玉杯,轻轻摇晃,对桌子对面的周兴道:“周大人今日觉得那萧云如何?”
周兴望着发胖如棉球一样的李敬玄道:“据今日在朝殿上所察,此人善于诡辩,神秘莫测,兵家杂烩,了然于胸,下官有一种预感,这萧云必成为我等仕途上的绊脚石,甚至我等都会因他而丢掉纱帽。”
李敬玄不置可否道:“真有那么严重吗?”
周兴道:“据下官及仕为官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纠察弹劾一事,了然于胸,尤其是在观人察色更是甚少出现纰漏,如果萧云不为我等所用,那就……以免后患。”于是抬起手做了个‘咔嚓’的杀头动作。半晌又叹道:“现在朝中派系林立,泾渭分明,观那裴行俭、刘仁轨等人,巴不得我等死而后快,如果没有皇后为我等撑腰,我等早已枭首于市,李相您又刚刚兵败于吐蕃相国,更是让他二人抓住了把柄,我们只有不断增加手中筹码,方能确保自身啊!”
周兴是武则天有名的酷吏,武则天能够坐到今日皇后的位置,且势力滔天,可谓多亏了李义府、许敬忠、周兴、李敬玄等人,虽然周兴官品比李敬玄低,但周兴也是武则天的宠臣,李敬玄也不敢得罪这颗毒牙,周兴这么和他说话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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