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主临东宫论事 (第2/2页)
李敬玄一听道兵败一事,形怒于色,愤然道:“那刘仁轨,真是欺人太甚,明知本相不懂兵事,还要上谏圣上让本相为行军大总管,弃众将士之性命于不顾,乃我大唐之哀也,哼!刘审礼也蠢驴,卤莽行事,拖着本相也跟着遭殃!要不是现在圣上和皇后还在东都洛阳,殿下不敢对本相擅下圣旨降罪于本相,他们才按兵不动。”
周兴听罢,暗笑:要不是你李敬玄胆小怕事,不派兵解围,那会出现现在这般光景,平日里气焰嚣张,飞扬跋扈,要不是大家都为皇后办事,我周兴岂会走这趟浑水!
想归想,但周兴还是道:“李相所言甚是,我等派些人手跟踪一下萧云,查探一下情况,在作定夺!趁圣上和皇后还没有回京都,我等要争取时间作些准备,既然殿下已经下旨让裴行俭调查前朝公主事情,我等不妨从中作些文章。”
李敬玄听了周兴的话,奸笑道:“呵呵!周大人真不愧为皇后得力股肱啊,现在本相才知道,以前那些顽固老头真是死有所值。”
待萧云和裴行俭到达裴行俭府邸时,已经是饥肠辘辘,裴夫人许氏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美酒佳肴,裴行俭理所当然的落坐上首,许氏左下,萧云右下,裴大公子裴扬和寒影月落末位,五人围在椭圆形的紫檀桌边准备用大餐,但萧云有点郁闷的是,裴妮、月雅、王涟漪三丫头却不见踪影,略有所失,正要问话,末座的寒影月冷冷的道:“萧大公子是在找月雅小姐吗?”萧云受不了寒影月的口气,装着甜蜜答道:“是啊!月雅姑娘美艳绝伦,温柔体贴,现在却不知跑哪里去了,真叫人担心死了!”
裴夫人、裴扬听萧云‘娇声蜜语’,忍俊不住,裴扬也算是年轻人,虽官拜刑部掌司法行政管事,却不象二弟一样,忠厚义胆,裴扬常常知法犯法,逛妓院香楼乃家常便饭,现在还是光杆司令一个。见萧云妙语横生,幽默异常,逐渐有臭味相投之势。
寒影月此事还是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如何,但瞪起的眼神,让萧云想起了百草堂时的情景,不禁望而生畏,缄口不语!
裴行俭见状,呵呵道:“月儿,你对萧老弟可有什么不满?以后萧老弟的安全还要你多多费心呢!”没想到裴行俭话音刚刚落定,萧、寒二人异口同声道:“我才不要!”
裴扬高兴道:“呵呵,真是默契,天生一对,地设一双!萧老弟为兄支持你!”
裴行俭和裴夫人见状,脸现愠色,裴夫人瞪大眼道:“你没大没小,萧老弟是你父亲的结拜弟兄,你怎么叫他老弟!”
萧云在一边也帮腔,嬉皮笑脸道:“是啊!快叫我叔叔,以后逛妓院时有什么事情,叔叔罩着你!”话音刚毕,萧云顿觉得不妥,暗道:自己已经收敛了很多,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裴夫人闻声,虽已是艾服之岁,年逾半百,但此时也是面红耳紫,红似番茄,而寒影月虽不见其面色,但此时定是娇羞异常,低头只顾夹菜,裴扬却是微笑,似有英雄相见恨晚之慨。
裴行俭装着没听见,打腔道:“月儿,怎么还和萧老弟怄气!”
寒影月抬了抬头,见萧云有些尴尬,于是有些落井下石添油加醋道:“裴大人,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在回京都的路上时,他差点出卖了大人,投靠吐蕃国相了!真是气煞属下。不仅如此他还怂恿属下来规劝大人投靠吐蕃,享受荣华富贵!这等胆小如鼠猥琐之人,大人应把他与刑部!与其断交……”
古代最重视的就是义气和名声,裴行俭哪里会相信寒影月的话,于是打断寒影月的话,有些愠怒道:“月儿!不可如此诽谤萧老弟,不论萧老弟做些什么,那自有他的道理,你与萧老弟相处多日,难道还不知道萧老弟的心性吗?”
萧云虽然不知道寒影月和裴行俭是什么关系,但寒影月能够得到裴行俭如此器重,且说话也不有太多的顾虑,吃饭也在一起,说明寒影月和裴行俭不仅仅只是属下的关系。于是故意气寒影月道:“寒姑娘还小,不懂事,老弟不和她不般见识!来,干杯,这杯酒可是我敬老哥和夫人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