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得到马总赏识 (第2/2页)
我开始不断地怀疑自己。那天,王一菲穿一件黑色皮衣,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扭着纤细的腰肢,将一盆仙人球放在我办公桌上,说,可乐,你记住,我永远都会像这盆仙人球一样扎在你心里。我疑惑地问她那晚上我们是否发生过那事。王一菲脸一红说,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那到底有没有呢?我问我自己。
就在我采写的“活人墓”稿件获得一个以已故著名记者命名的奖项的第二天,马总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
马总春风化雨地关心了一下我的生活和近况。马总听说我还住在一百元钱一月的出租屋时就相当的自责。他说,“你看看,我报,不,我市唯一获得如此著名奖项的记者竟住在这样的房间。我被报社发展的事情搅昏了头啊,没想到我们的员工还住在那样的地方。这是我们领导层的失职啊。”马总抽着一只烟,整张脸躲在烟雾里淡成墨迹。我听他说,可乐呀,你能力虽强,新闻管理经验还有所欠缺,还需要再磨练一下。现在报社正处于发展期,像机动部这样的部门很需要你这种人啊。我们不仅要关注底层,针砭时弊,还要为这座城市的发展鼓与呼。马总要我写写重庆娱乐行业,马总说,“重庆娱乐行业分散,不集中,形不成规模效益。不像北京,那就在三里屯。白主任做这方面的策划很有经验,你去跟她学学,做好她的助手。”
我想狗屁个新闻管理经验,但我还是给白桦打了一个电话。不得不承认,我在报社的成长发展中,白桦给了很大的帮助,她的一些话让我在后来几年的媒体生涯中获益不少。白桦说,“你确定是马总叫你找我的?”我肯定地说,“确定。”白桦仿佛在掂量什么,沉默了一下,说,“那好,你今晚11点到解放碑红馆酒吧找我。”
和王一菲有过那事后,我总觉得死人看我的眼光怪怪的。死人看起心不在焉的,其实他娃城府很深,看什么事情都很透。死人把一个学生会干部踢成了“太监”,被学校当病毒删出后,死人的眼光就有点游移,心不在焉,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黯然离开学校后,死人在沙坪坝开了一家名为“过客”的咖啡屋。掘到第一桶金的他跑到中缅边境做玉石生意,一次失误让他几乎倾家荡产,重整旗鼓后,他终于又回到重庆搞了个文化传媒公司。
我离开报社时,欧阳新叫住了我。欧阳新说,“马总最近很关心你,听说把经济部的一个题材交给你去跑了呀?”一付对我近况早就了然于心的样子。我说,“我也不知道马总怎么会这样安排。”欧阳新看我真的不知情,就说,“这个题材龚总策划了一段时间的了。”龚总是常务副总,分管经济部。龚总说话声音洪亮,一脸帅气,41岁的他注定了前途无量。但在报媒干了多年的马总却对他不以为然,两强相遇自然生出了不少不和,相互杯葛。不过这也正顺了常社长心意,社长是机关出生,对媒体也就懂点皮毛,但治人对他来说却是小儿科。马、龚相轻,常社长正好制衡。常社长对马、龚常常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一个耳光,一颗糖,简单得小孩也会用,但事情就往往越简单越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