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裂解[九] (第2/2页)
袁费也是穷孩子但和东方的差别很大,他说钱他妈的是混蛋,用完了再去赚。他不屑于和别人穷聊,还时不时的显赫他的富有,其实,就一赊帐老板——他的剪店是从他姨奶奶那里赊来的。一个星期连星期天一起是七天,他们五个人轮流做饭,到双休日是自由餐和会餐,谁做谁的工资就加一百,用他们的话说,一般这光荣的任务都让东方给占了。
我常常被袁费邀请去会餐,主要是我的房子租给他特优惠。除去电费,水费,他只要交给我三百元就够了,而我一个月在他那里的会员卡是368元,我还要倒找他68元。先生不如后生啊。
忘了介绍了,其他三位也挺逗的,一个是叫付苗苗,一个叫游中,一个叫阁文他们是乐天派,电脑高手,俗称江湖三侠客。都二十的人了但特迷信,交的女朋友一打一打的,叫不出名了。他们的宗旨是每天做两百元的头发,工资提成就是五十,一个月就是一千五再加上保底工资就两千多了,在浅水够花了,多一分就不做了,运气好早上做完早上就收工,运气差点中午做完中午就收工,运气背点晚上做完晚上收工,但他们往往运气都很背,一般都晚上收工,有时候收个早工都像狼一样嚎叫着,骑上亚麻哈飚风,一夜不归。
我的一楼已属于这帮不拘束与黑夜与白天的家伙,我也很受影响,通常会听到一些古怪的笑声和狂欢,但只要我一下楼就鸦雀无声,天空就出奇的静,犹如一颗石子的滚落,滚到时间的深处。
袁费尽量回避着苏的事情,他越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就越伤心,我是那么的没有力量。苏,我告诉自己那已是不现实的事情,但现实中的一切又多么的没有意义。我渴望的生活好象都随苏离去了,一个鸟笼子那么空那么空,它在空中还要拼命得晃几晃,怕别人发现不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