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2 他说，我现在在乎了。 (第1/2页)

起落参商终不见，人如棋子梦如真。
　　
　　云中谁寄锦书来。
　　
　　……
　　
　　就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刻，看似要缓和下来的时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陡然落下——
　　
　　他点点头，微笑，说，好。
　　
　　——她是我高中同学，十几岁就跟着有钱的子弟混了，啧啧。
　　
　　在这漫天星辰的露台上。
　　
　　在这静寂的长夜里。
　　
　　她看凉生的表情，甚是爱怜。
　　
　　然后我就一直哭，我像个脆弱的傻瓜一样，一点都无法冷静，无法清高，只会哭，喃喃着，你说过不在乎的……
　　
　　我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凉生回到程宅的时候，程天佑已经失踪了五天。这五天里，我拨打过他无数次的手机和电话，并没关机，却从不回应——这比关机更令人窒息绝望。
　　
　　那个孩子，生化妊娠了。医生说，这是很常见的早期流产，一般发生在妊娠五周内，很多人都会当做推迟的月事无视掉，只是程先生，您的太太求子心切，太早地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点点头，说，他很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着他，说，你是怕影响到你的心情吧！
　　
　　他说，随便你怎么想。
　　
　　我却连说声再见的勇气，都已没有。
　　
　　他说，你在城里，难免被打扰，我怕影响你的心情。
　　
　　我说，她说，对于年轻女子来说，好名声是她最好的嫁妆；而当你老了，好名声又是你留给儿子最体面埋葬自己的棺椁。
　　
　　我笑了笑，突然想起沈小姐，又问，她好吗？
　　
　　网络上突然出现了很多年前，小鱼山不堪回首那一幕的视频截图。
　　
　　机票？我迟疑了一下。
　　
　　——她是我幼儿园的同学……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仿佛是在克制某种情绪后，说，拜托你告诉她，这一次，换我等她，多久都没关系，我等她。等她想起我，等她记得她爱过我……
　　
　　她要凉生在国内多住些时日，凉生便托口公司事务太多婉拒了，他说，我回来取些资料，这就走。
　　
　　我看着凉生。
　　
　　我突然像傻了一样，说出了自己曾经鄙视了无数次的傻女人才会说的傻话，你说过不在乎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说，那这你应该给她才对。
　　
　　有些痛苦，是不堪回首的。
　　
　　最终，他点点头，只是将一个信封递给我，没再说话。
　　
　　他说，我现在在乎了。
　　
　　直到那一刻，我仍相信他是情非得已。.com
　　
　　我说，所以，这么多年，我的婆婆过得极其辛苦和不易。但是，她告诉我，好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丢了，就再也不能拥有。
　　
　　他看了我一眼，眼睛低低的，睫毛那么清晰，如同坠翼的天鹅一样，努力轻松地一笑，说，这信封里，是一张飞法国的机票。
　　
　　凉生回来的时候，也见过了她，喊她舅母。
　　
　　后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那天程天恩对我说，听说三弟又回国了，我得去找他叙叙旧。
　　
　　我没作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着他，淡淡地说，如了你的愿对吗？
　　
　　可是，我却仍怨他，拍打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掉自己失子的痛苦。
　　
　　他说，姜生，你没事吧？
　　
　　清脆，而绝情。
　　
　　剩下的那三个字，凉生没再继续说下去，他说，我走了。
　　
　　我低头，没说话，眼尾有一抹酸涩的凉意就那么直冲眼眶。
　　
　　然后，我仓皇地扔掉手机，关掉电脑，将自己封闭在森森的程宅里，网路上，关于“程太太”的流言四起，真的，假的，半真半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