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夜寂寞 (第1/2页)
陌生的地方,才会有刺激的故事。但多数故事像烂尾楼,只有开头,没有结局。或者一开头就出现结局。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会以什么方式进行,会采用什么叙事结构。
我把乳罩放回原处。
突然听到对门有开门声。yu望的冲动和好奇,让我迅速对着猫眼探个究竟。
一个身影闪进房东太太的门,房门随即关上。身影似乎在哪见过,感觉跟集团公司宣传册里的一个人物很像。我在深圳看过这本宣传册。
我这才想起来,公司一位女文员曾说过,房东长期在纽约,年轻的房东太太带着一个三岁小孩住在对门。
一梯两户,这一层楼只有这两套房。房东太太负责收租金和水电费。我见过她一面,打过招呼。
受过刺激,蠢蠢欲动。我从床边的办公桌上摸到了手机,搜索了很多名字代号,但没有找到想打电话的人。
那些存在手机上的男人和女人,似乎很遥远,隔着几个朝代。
我想写短信,但不知道写什么,更不知道发给谁。最后,只好把按键按进了“移动梦网”,又选择了“随机速配”。
我想,兴许可以找个北京女人聊聊天。聊天有时就像品茶,只是为了一种感觉,并不是为了解渴。
对男人来说,最好的茶不是什么大红袍、观音王,而是与自己靠谱的女子。
而男人,就是女人最优质的矿泉水。
茶需要水的滋润,才能显示出其味道和价值;水有了茶的融入,才会有更丰富的内涵和色彩。
第一次手机速配,手机显示: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又无聊地按了两次“随机速配”。
第三次操作,手机终于叫嚷起来了,电脑系统给我配上了一个北京女人。屏幕上显示:“您的移动QQ新朋友望月,北京女,25岁,直接给她回信就可以了,缘分不要错过呀。”
我突然从思维混乱中惊醒。大千世界,竟有这么巧?
与我邂逅于北京的女同事就叫望月。难道真是她?
不可能,这么晚了,她不可能还没睡。即使没睡,她也不可能像我这么无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我不敢回信,怕万一真的是她,糗就大了。可是,心里很痒,痒得不回信喉咙就要冒烟。望月的脸总是在眼前闪动着。
我最后还是回了信。只写了一些很文雅的字:望月?柔和的名字和幽幽的意境,这样的人不是嫦娥就是狐仙吧?
很快,手机就像蟋蟀,唧唧地叫了起来。我一看,是“望月”的回信:谁呀?请自我介绍一下。
我给她回信:为什么要介绍?又不是查户口,也不是招聘现场,随便聊聊不好吗?
“望月”第二次发来的短信很直接:我不跟随便的男人聊天,只想找个有结婚诚意的。
我一看,笑了起来,感觉这个人不可能是同事望月。我回信:随便不随便,隔着这条线,谁也看不见,何必装模作样。
我本以为,手机里的“望月”肯定是个很有诗意很浪漫的女人。没想到她的回话充满婚姻味,而没有爱情味。
“望月”好久不回信。简直反了,历史以来只有我不理人家,哪有美女敢不理我的?我偏不想让北京妞这么跩,继续发短信:先谈爱情,再谈婚姻,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望月”回答:我进移动梦网,只是想找个对象,可以结婚的对象,你若无诚意,请勿打扰。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北京妞真干脆,找老公像干革命。可是,来移动梦网里找老公,就跟去菜市场招聘人才一样,找错地方了。
此“望月”肯定非彼望月。那个忧郁得像茶粒一样卷曲的狐仙,那个人间和天堂共有的尤物,不可能在这找男人。
我突然大着胆子给望月打电话。
“喂,望月吗?我是富豪榜的孤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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