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心有余悸 (第2/2页)
翁红说,唉,人生就是一场两个人与三个人的游戏。
我说,好久没团聚了。先不谈人生。人生算个屁啊,还不如大口吃。大碗喝茶来得痛快。
我和翁红都很喜欢小孩。我重新给小孩取名“天狗”,因为我们想让他姓吴,而“吴”字是“口天”合成的,能在天上展开大口地,不是天狗是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让天狗睡中间。等天狗睡着了,我跟翁红才开始亲热。
我总是喜欢把自己裸着的胸部,轻轻地压在翁红雪白粉滑的**上,边吻着她的下巴,边跟她聊天。这样,感觉像在飞翔,整个人像一只鸟,在空中展开翅膀。
我觉得,爱有时是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爱往往是一种通俗的感觉。爱一个人就是喜欢跟她说没完没了的话,尽管有些话是废话。
很快就到了大年二十八。过年的气氛已经很明显。
翁红突然问我:“你怎么不把你爸爸妈妈接来深圳一起过年?他们在农村好孤独的。”
提起双亲,我总感觉心情沉重。这么多年忙于生存,无暇照顾他们,一直感觉自己是不孝之子,心有些痛。
我土生土长于福建海边一个小渔村。父亲年少时就参加革命,革来革去,把自己革了一身伤。返回老家后,天天出海打鱼,再把鱼放在木桶里,抬到十多公里远地县城卖,供我读书。海边的渔民,竟然自己吃的鱼最少。
那时,我最大的愿望是,等自己长大了,挣钱天天买鱼给家里人吃。
后来,我读大学,边上学边做家教,晚上拼命写豆腐块文章,挣稿费糊口,所以养成了玩文字地习惯。后来在企业做策划做管理,都是那时努力的结果。
父母亲就这样,几十年在海边慢慢地变老。老成我心里的座雕塑。
我好几次要接父母来深圳住,他们总说深圳是个花花世界,不敢来。传说在深圳吃一餐饭动辄几千元,看一场歌舞表演要一两千元。他们想,一顿饭的钱,他们在海边可以生活两三年,便对深圳望而生畏。
而我,也因生活的紧张和四处奔波,没有执着邀请他们。
这几年来,父母在我心中,就成了经常在电话里听到地那几句反反复复的厚重的声音。
我告诉翁红,爸妈不太喜欢深圳。
翁红说:“你先拨电话,我来跟他们说,肯定会来。就是不来,快过年了,也应该给他们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翁红的善解人意,让我每次见面都会把爱加深一些。真正的好女人,总是让好男人爱不释手。
在翁红的说服下,父亲终于同意来深圳玩。
放下电话,翁红搂住我的脖子,跳了起来。
从福建老家到深圳,其实只有6个小时的车程,不算远,运气好的时候,只要坐5个小时地车程,早上一早出发,中午就可以在深圳吃午饭。
腊月二十九。我跟翁红一直在家里等候父亲,但直到下午四点还没看见个人影。
我急了。
(待续.全球唯一完整版,其他地方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