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玛莉自杀 (第1/2页)
望月给我发邮件说,自己经营咖啡屋,虽然挣的钱不多,但自己可以掌握时间,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办事,可以不看别人的脸色吃饭,什么都是自己的,日子过得有点小意思。但她又说,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意思,好像也没有让自己超脱。
我说,不是都要追求自由吗?现在自由了,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
望月说,不知道,也许是爱吧。
我无语。爱是一个神秘的气球,一捅破就会漏气。
大汉也告诉我,既然一个大男人也来开店了,不如创立自己的品牌,为什么要加盟星巴克?要交管理费?利润本来就不丰满,每年要被抽脂。
大汉跟望月、翁红商量后,决定与星巴克解除合约,改变店名,以便创立自己的品牌。
望月和翁红都很喜欢那首伤感的歌曲《梦里不知身是客》。小资女人都希望有一种艺术来寄托自己的颓废和伤痛。
而且,人都有**旧情结,对故土,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一种类似血缘的亲情。特别是这种曾经让一个人产生爱和痛的地方。
于是,他们把咖啡屋改成了“望乡咖啡屋”。咖啡屋里面的风格也改变了一些。
我进入房地产夜之前,做过连锁店策划师,所以很支持他们这一做法,并希望他们再开一家分店,让翁红单独管理一家。这样,可以把她磨练得更成熟。
翁红默默地找了许多铺面,没有适合的。那些店,只能开杂货店或建材店。周围环境缺少一种格调,不适合开咖啡屋。
两周后,翁红才在深圳中心公园里租到了一个铺位。
中心公园本没有店,刚刚在不久前突然出现了三家店。
这本来是三家并排着的商店。其中一家商店卖饮料食物,一家卖旅游纪**品,一家卖蹩脚的艺术品。但生意都不太好,都想退租。\\\\\\
翁红打算把三个店打通,改为一个店。
我也觉得这是个开咖啡屋的好地方。很快,翁红就与公园管理处签下了合约。
大汉和望月凑了一些钱给翁红,我也给了她11万元。
翁红自己出创意。她把咖啡屋设计成幽静的园林风格。到处是热带树木和花草。靠窗地地方。就用真树、真花和真草,太阳光顾不到的地方,就用仿真花草。
又忙碌了两个多月,翁红的咖啡屋也闪亮登场了。
出人意料的是,咖啡屋这么幽静。空气这么清新,生意却很冷淡。只有偶尔一两对热恋中的年轻人光顾。
翁红说,当时没注意到一个细节:深圳的公园很奇怪。不是普通民工的乐园,就是穷人的恋爱场地,虽然满园尽是绿色,格调似乎不高。
我告诉他,可能是刚开张,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么幽深的公园里有间咖啡屋。不妨在女性类报纸上做点广告,在公园适当的地方。挂几个广告牌。“聪明地人不做亏本生意,但大智若愚的人,一般会先做亏本生意。”我说。
翁红刚有做广告的意图,各类广告员就像蜜蜂一样飞了过来。
就在翁红忙于咖啡屋那段时间。玛莉突然又出现在深圳。她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得脸色死白,让人感觉害怕。
她回到了她跟大汉在深圳的家,安安静静地抱着孩子亲了又亲。
小孩的奶奶以为她跟大汉又和好了,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老人想,现在地年轻人啊。感情真像我们那里的天气。说阴就阴,说下雨就下雨。说出太阳就出太阳。
大汉不在家,玛莉和一老一少平平静静地吃了晚饭。
晚上,看到大汉还没回来,玛莉给大汉打电话。她的口气轻而冷:“回来吧,我在家等你。^^首发君子堂^^”
大汉心里忐忑着,一路上心怦怦直跳。太过分冷静地表现,奢侈的气氛让人感觉有点阴森。
大汉回家,看到玛莉和老人、小孩坐着看电视,他也不好在老人和小孩面前跟玛莉谈起过去的事。
大汉默默地给她倒了杯牛奶。玛莉拿牛奶给小孩喝。看着小孩天真地喝得很甜,玛莉心里一阵一阵抽蓄。
大汉看着她惨白的脸,心有些痛。
安顿好小孩和老人睡觉后,玛莉来到了她和大汉那间熟悉的卧室。
大汉不知她会说什么、做什么,很尴尬,不敢开口。
玛莉轻轻地说,大汉,今晚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吧?大汉说,好。
玛莉和衣而卧。大汉真的脱了衣服躺下去睡觉。
玛莉躺在床上小声地说:“大汉,你要把小孩带好。”
大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说:“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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