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玛莉自杀 (第2/2页)
看着玛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大汉于心不忍,说:“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分开吧?一起生活。跟以前一样,和和睦睦地家庭,过简单而实在的日子。”
“呵呵。”玛莉冷笑了两声。
大汉不知道她笑的是什么意思,不敢再说话。
夜渐渐深了。小孩睡得很甜。老人睡得很沉。大汉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过,他不知道玛莉想的是什么。
一直静静地躺到凌晨三点,大汉起来小解。
再次躺下去地时候,他很困,有点迷迷糊糊了,呼噜声隐约响起。
恍惚中,他发现玛莉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又轻手轻脚地打开小孩的房门。她看了看小孩,亲了亲小脸蛋,然后。给小孩拽了拽被角,轻轻地抽泣了两声,又把门关上。
她轻轻地打开大门,又轻轻地把大门关上,走了。
黑暗中,大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的全身。他暗暗跟踪着她。他不敢断定她要干什么,也怕惊扰她,所以不敢轻易呼唤她。
玛莉来到电梯口等电梯。他看着电梯,发现她上了32层。这是最后一层楼。他的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进了另一架电梯。也上了32楼。
他比她慢了18秒上了这栋楼地天台。
她走到天台旁边,徘徊了一阵子,突然右脚一跨,就要爬上天台地围墙。他猛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她地裙子。也许是用力太猛,她的裙子被他拉破了,内裤掉了下来。露出了整个臀部。臀部上有当年两人热恋时,纹上地大汉亲笔字迹:洋洋最爱玛莉大汉把她抱了下来,小心又紧张,像抱着一堆已经打破的鸡
玛莉突然精神有点失常,问:“你是谁呀?我要去找我奶奶,你为什么不让我坐车?”
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喊着。
大汉知道她已经神志不清,赶紧把她抱起来。返回走。玛莉一边拼命挣脱,一边哭着问:“你是谁呀,让我上车。”
大汉把玛莉抱回家的时候,哭声吵醒了老人和小孩。
小孩奇怪地问:“妈妈。怎么啦?”
老人也问:“她怎么回事?”
大汉说:“妈,帮忙倒点开水。她身体不舒服,病了。”
老人倒来开水,玛莉已经神志不清了,乱撞乱叫,灌不进水,口吐白沫。
大汉的心疼痛又内疚。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没有激情。也有亲情。她每哭一声,他就感觉受一次折磨。
一家人从没见过这种情景。手忙脚乱。
折腾到天亮的时候,大汉才想起来,应该赶快把她送进医院。
大汉给她穿上裤子,手忙脚乱。接着,他一边抱着她去拦车,一边轻声在她地耳边说:“玛莉,我们不离婚了好吗?我们好好过日子。”
大汉重复了好几遍,他知道玛莉这时候听不见,有可能听不懂,他还是拼命地说个不停。
医生给玛莉打了针,又给她吊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直到中午,玛莉才慢慢苏醒过来。
大汉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一直坐在玛莉旁边。他在想:女人,究竟是什么?男人,究竟是什么?爱情,究竟是什么?职场,就是什么?人生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折磨呢?
玛莉睁开脆弱的眼皮,四处是一片死白。她感到奇怪:我怎么在这?这是哪呢?难道是我奶奶的家?
大汉说,你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我送你来医院。大汉把手机关掉,怕望月突然打了进来。
大汉想,以前总以为爱着两个女人很幸福,现在才知道,真正爱上两个女人的时候,感觉像天天在吃毒药,又解不掉又伤身。
他突然觉得,玛莉确实很淳朴、厚道,这样地女人怎么能去伤害她呢?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玛莉床边。
玛莉说,我没事了,你还不去望月那边,她会担心你的。咖啡屋需要你去打理。
大汉说,别说了,你不要这样好吗?
大汉越来越内疚。对玛莉,也对望月。他想,玛莉的身体这么虚弱,不能再让她受刺激了,现在只好跟望月分手了。但这又要让另一个女人受折磨。
在两个女人之间,他想,望月还没有孩子,一切都来得及。而玛莉已经是拔出泥土地萝卜,再种回去是来不及了。他想,不能再伤害她了,一个受不了伤害的脆弱母亲,是无辜的。
可是,他转而又想,望月也是无辜的呀。到底怎么办呢?他很想对着天空嚎啕大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