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七五读书 > 学校鬼故事 > 噩梦凶徒(一)

噩梦凶徒(一)

噩梦凶徒(一) (第1/2页)

每到周末,丰都旅馆就会邀请一个戴面具的人,为客人们讲述一个他(她)亲身经历过的怪谈故事……
  
  S市市郊。
  
  一栋名为“丰都旅馆”的古典建筑风格的大厅内,零零星星地坐了一些社会上的名流人士。每到周末,这家旅馆就会邀请一个戴面具的人,为客人们讲述一个他或她亲身经历过的怪谈故事。
  
  大厅内的风格十分古朴,墙壁上金属制的壁灯,油画般的黄色灯光浓浓地扩散着。举止怪异的老板和老板娘携手上台,二人笑容一致,对大厅内所有的客人齐声道:“欢迎各位光临‘丰都旅馆’。”
  
  郑郝是一名警察,准确地说是即将退休的警察。还有两个月,他的警察生涯就结束了。因此,大家都很照顾郑郝,最近的几个案子都与他无缘。
  
  郑郝闲了下来。他点上一支烟,夹在指尖,看氤氲的烟雾慢慢往上爬,在半空变化着形状,直到天花板才彻底消散。郑郝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发呆,长长的烟灰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最终落了下来。
  
  “喂,这里是警局,别乱闯!”门卫小李的喊声突兀地在院子里响起,打破了这份安静。
  
  对方听上去很慌张:“我要自首,把你们管事的人给我叫出来。”
  
  郑郝听到“自首”两个字立马蹿到了院子里:“你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自首?”
  
  “哈哈,我杀人了!我杀了两个人呢!”对方又是兴奋又是慌张地说道,他的脸上还挂着不少污垢。
  
  “什么!”郑郝心里一紧,“你说什么?你站在那里,举起双手!”
  
  那人顺从地举起了双手,郑郝确认他手上没有武器,才慢慢靠过去用手铐铐住了他。他很配合,并没有做丝毫反抗,饶有趣味地看明晃晃的手铐,脸上竟露出了笑容。
  
  这时,郑郝才安心地打量这个男人,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狭长的眼睛,厚嘴唇,穿着一件中号的廉价西服。他看上去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工薪族,对上司和妻子唯唯诺诺,只等着退休混日子。
  
  经过询问,郑郝得知,这个男人叫吴长生。他宣称他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妻子同她的情夫。吴长生被铐在椅子上,显得很兴奋,身体不停地扭动:“没错,我杀了他们。那可真痛快,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上午,我走进家门,看到我妻子红杏出墙。我就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上。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放过她,但我没有理会。”
  
  吴长生描述的场景血腥又暴力: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了下去,妻子的脑壳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白色的*混着鲜血从发间淌出。情夫想来阻止,却被他一脚踢开。对着倒在地上的情夫,吴长生也是一顿猛打,直到胯下的那具身体没了温度。
  
  说到最后,吴长生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一副疯癫的样子。
  
  一般人在杀人后心情难免会过于激动。对这点郑郝并不在意。如果吴长生所说属实,那这就是一桩性质恶劣的大案。郑郝立刻叫上几个人带着吴长生赶往命案现场。
  
  郑郝已经做好了面对血腥凶杀现场的准备,但一开门,屋内并没有预想的鲜血,也没有吴长生口中的两具尸体,光洁的地板和摆放整洁的家具,这里并不像是刚发生过命案。正当郑郝迷惑之际,一个女声从他背后响起。
  
  “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说话的妇人,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下是一张美艳的鹅蛋脸,浅绿色的罩衫衬出她的风姿卓越。
  
  “这是你家?你是谁?”
  
  “我当然是这家的主人,我叫陈琳。”她斜靠在墙边,不耐烦地回答道。
  
  “那你认识吴长生吗?”郑郝问道。陈琳是吴长生妻子的名字,在他的描述中,她应该已经被杀害了。
  
  听到“吴长生”这个名字,陈琳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哦,那是我的前夫,准确说是准前夫,我已经在和他办协议离婚了。”正说着,一个颇为英俊的男人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屋里。他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陈琳的肩膀,看来这就是陈琳的新爱人何自达了。
  
  早在两个月前,吴长生就被陈琳扫地出门了,现在这里是陈琳和何自达的家。
  
  看着面前两人这副亲昵的模样,再回想起吴长生的样子,郑郝大概明白陈琳为什么要出轨了。陈琳貌美,而吴长生相貌一般又没有多大出息,她自然不甘愿就守着他过一辈子。
  
  看来自己闹了个笑话,郑郝想,吴长生八成是因为陈琳弃他而去,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事实而神志不清了,他错把自己的想象当作现实了。自己晚节不保啊,郑郝脸上堆满了苦笑。
  
  另一边,几个人刚把吴长生带下警车正准备往这里来。吴长生远远望见陈琳,发出一声怪叫,又钻回到警车上。他蜷缩在车座上,五官被吓得扭曲在了一起,嘴里不停地嘟哝着:“鬼,有鬼……”看到陈琳他们,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下车。没多久,车上其他几个人都皱着眉头从车上下来。车里散发着一股臭味,污渍透过裤子渗到车座里,吴长生被吓得失禁了。
  
  郑郝强忍着不适,问道:“你确定你杀了陈琳和何自达?”
  
  “当然,我亲手在梦里杀了他们。”吴长生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梦中杀人,一代枭雄曹操生性多疑,常恐别人暗中加害于他,为了使人不敢接近睡眠中的他,他就编造了梦中杀人的事,并真的杀死一个靠近他的侍从。只是曹操是谎称自己在梦境中,杀的仍是现实中的人。吴长生则是身在梦中,杀的也是梦中人。曹操能分清现实与梦境,而吴长生不能,他认为自己已经杀了那两个人,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鬼。
  
  郑郝长叹一口气,这个吴长生恐怕是个疯子,自己是白来一趟了。趁着别人清理车子的时候,郑郝站在一旁默默抽烟。
  
  “车上的是小吴吧?”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好奇地问郑郝,“他犯什么事了?”
  
  “他啊?他没犯什么事。他就是精神方面出了点儿问题,我们不放心就这样放他出去,现在正在等他亲人过来接他。”郑郝吐出一个烟圈,“他老婆是不要他了,所幸他在本市还有个姐姐。”
  
  大妈看了眼吴长生又哭又笑的疯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惜了,吴长生这小伙子疯了实在可惜,他做梦可厉害了。”
  
  “什么?做梦?”
  
  在郑郝的再三询问下,大妈才神秘兮兮地说出吴长生的事。吴长生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但他却有个特殊的本事——控制梦境。别人睡醒时都是迷迷糊糊的,而他一觉醒来却神采奕奕,他能清楚说出自己做的每个梦。据他所说,他早就在梦里周游了世界,甚至还在梦中穿越回到过去一统了天下。尽管吴长生的话逻辑清楚,情节丰富,但大家还是把他的话当作故事来听。
  
  大概只有这个大妈是真正相信吴长生的。她曾经遭遇过一场可怕的火灾,火灾虽然过去很久了,但她心里的创伤一直没好。多少个夜晚,她大汗淋漓地从噩梦中醒来,而吴长生只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就帮助她解决了她的问题。她并不知道吴长生在她午睡的时候做了什么,但困扰了她好几年的噩梦确确实实是消失了。
  
  郑郝轻蔑地瞥了吴长生一眼:“梦里再厉害,在现实生活中也还是一个失败者啊。”
  
  夜,上苍给人的另一个世界。厚重的阴影下,人可以放纵自己,将白天积累的种种情绪发泄出来,小巷中几个小流氓对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街边才刚从酒吧出来的人正抱着电线杆狂吐不止,几对情侣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但真正的夜世界还是存在于梦里。
  
  陈琳气喘吁吁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她知道自己又被梦魇抓住了。近半个月来,只要她睡着就必定会做这样的梦。地点不定,有时候是阴森的大房子,有时候是古怪的林子,而这次是街道。总有人在追捕她,吧嗒、吧嗒……他的脚步声不断在陈琳身后响起,越来越近。
  
  刺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蹿上来,陈琳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她的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粗糙的路面划破了她的脚掌,路面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不,不要……”陈琳尖叫。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陈琳不停地拍打那只手,但它就像是铁铸般纹丝不动,巨大的力量将她掀翻在地。是的,每一次她都无法避免这个结局,不知是什么东西,它一次次击打在陈琳的脑壳上。
  
  一般情况下,噩梦到了这里就该结束了,但这个却不会。陈琳能清楚地感受每一个打击,疼得身体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在自己死后,噩梦还未结束,那个杀人凶手从一边又拖过一人,那是自己的爱人,陈琳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杀一次。
  
  陈琳从噩梦中醒来,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睡衣,她大口喘息,压下过速的心跳。夜色狰狞,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才凌晨两点。
  
  身边的何自达也不太对劲儿,他面色苍白,眉头紧锁成一团,身体僵直,像一块棺材板一样绷着。豆大的汗珠濡湿了他的头发,何自达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陈琳小心翼翼地靠近何自达,把耳朵贴到他嘴边,终于她听清了何自达的喃语。
  
  “救我,救救我。”
  
  突然,何自达睁开了眼睛。陈琳一抬头,两人恰好四目相对。白的巩膜,黑的瞳孔,黑洞般的瞳孔猛地收缩,何自达一睁眼就看到近距离的人脸显然是被吓到了,他的呼吸一沉,伸手使劲儿将面前的这个人推到了床下。
  
  陈琳从地上爬起来,透窗而过的灯光像给她披上薄纱:“你也做噩梦了……”陈琳指着何自达颤抖着说道。
  
  他们从彼此的眼神里都读出了同样的恐惧——对睡梦和夜晚的恐惧。
  
  郑郝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报案人很头痛,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坐在郑郝对面的正是陈琳和何自达,陈琳一头秀发已经如枯草一般,皮肤也不似之前那样光滑,何自达更是满脸倦容,眼窝深深下陷,眼中夹杂着条条血丝。几天不见,人居然能衰败成这副样子,郑郝也是吓了一跳。
  
  陈琳和何自达报案称有人骚扰他们,而骚扰方式竟然是入梦追杀。
  
  郑郝挠了挠头:“不是我不愿帮你们,只是这不能立案啊。哪有人因为做噩梦梦到别人就要追究责任的?必须要有实质性的东西,比如他拿凶器在你们周围晃荡并屡次想伤害你们,或者他在你们楼下用大喇叭吵你们,往你们信箱里塞臭鸡蛋、死蟑螂什么的。”
  
  陈琳显然很生气,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郑郝:“半个月了,我们两人一直做差不多的梦,这一定是吴长生搞得鬼,他平时一提到做梦就变得神神道道的。”她失态地吼道。
  
  陈琳已经被诡异的梦境逼得快要崩溃了,还是何自达自制能力更好一些,他一边安抚陈琳一边向郑郝道歉。
  
  “郑警官,实在对不住了,我们就快被逼疯了。每天晚上,我都亲眼见到陈琳四处逃窜但还是被揪住头发打倒在地,被黑影砸死,最后我也难逃一劫。”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们就快被逼疯了’是这句吗?”何自达没有反应过来。
  
  “不,我是叫你说说你们两人的梦!”
  
  何自达、陈琳两人的梦和吴长生自首时所说的话有诸多相似之处,率先死亡的一直是陈琳,然后才是何自达,并且都有陈琳逃跑被揪住头发摔在地上的内容,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人的死因都是因重物敲击头部。
  
  要说两者之间存在联系,那也过于离奇了,但说两者没有联系,这也太过巧合了。郑郝不由得想呆了。
  
  “郑警官,你想到什么了?”何自达急切地问。
  
  郑郝觉得他的猜想毫无根据不便提出,便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他话锋一转,“会不会是有人投毒或者在你们卧室放了什么?”
  
  “我们在单位吃的都是大锅饭,在家的饭菜都由我经手,绝对没问题。家里我也早就检查过了。席梦思床垫被我们切碎成了无数块,墙纸也被我们撕下来了,可是什么也没发现。”陈琳把脸埋在手心里绝望地说,“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来报案的。”
  
  “可警察也无计可施,我们不能入梦替你们抓住凶手。你们可以直接去找吴长生本人,但可能没什么用,他已经被送进了南城病院,那家医院专门收治精神病患。”
  
  陈琳和何自达走了,他们的背影憔悴而无助。
  
  郑郝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准备去吃饭,他即将退休比较清闲,所以这类荒诞的案子就交由他处理了。
  
  食堂里的人已经不多了,郑郝打了两个菜想找位子准备坐下来。他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赵国梁,赵国梁是科班出身的刑侦人员,主攻犯罪心理学,好几个大案嫌犯的心理学画像都是他帮着做的。郑郝心里有些问题要请教,所以就特意坐到了赵国梁对面。
  
  还未等郑郝开口,赵国梁就抢先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第一,现在食堂人少,到处都是空位,你没必要到这个角落来;第二,你我私交不深,你不会无缘无故靠近我。”赵国梁放下手里的筷子,“你有什么就直说吧,不用对我客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