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容与的杀手(逗逼)? (第1/2页)
“皇上,”我穿过人群,垂首恭敬道,“王爷才去更衣,就有劳您等他了,待会儿皇上定要好好灌王爷几杯酒才可。”“好,还是杜若替朕想得周全。”他微微笑道,很是开心的模样。“皇兄能赏脸来参加臣弟的生日,真是受宠若惊啊!”南宫澈不知从何处出现了,眼睛中有欣喜之态。“诶,老七,这身衣服没想到你穿着还挺合适。那匹料子我今天才赏与杜若的。”南宫睿很是欣慰地笑道。
听皇上如此一讲,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于南宫澈身上。只见一贯以一身玄衣示人的七王爷在浅紫色云缎帛面料的衬托下,面色比往日更柔和几分,相比黑衣衬托出的白皙苍白的肤色,这一身浅紫色显得他肌肤胜雪,眉目英挺,倒是削弱了几分冷漠。没想到南宫澈穿浅色衣服也像个谦谦君子呢,与一向素衣的楚昶相比,亦不遑多让,尤胜几分清冷气质。
但,被众人眼神赞美的南宫澈却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了:“各位回本位坐着吧,否则别怪本王将他请出王府。”额,又是如此,长得好看又不允许别人看是要闹怎样?看着南宫朗眼神中跳脱着的止不住的笑意,我又一次被这个大叔的爽朗直率给折服了。真是又能稳重又不失孩子心性的黄金单身汉,放在现代铁定也是迷倒一众女生的极品大叔。
因明日还要早朝,所以宾客也很有眼力见的,在夜幕低垂之前便起身告辞了。虽然南宫澈不知被敬了多少杯,但眼神却依旧明朗,不见迷离醉眼。楚昶和南宫朗亦是。果然是江湖中锻炼出来的,相比一旁有些醉眼朦胧的方大少爷方恪,酒量真是难以捉摸不可估量啊。没过多久,皇上就准备起舆回宫了。
“这紫玉钗可还喜欢?”刚向南宫澈和十八爷南宫朗道过别后,突然一句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谢谢啊,这玉钗我很喜欢,有劳你费心。”我转过身,诚实地笑道。“那就戴着吧,我爱看,”他亦微微笑道,“以后我回来时,你都得戴着。”“我哪里知道你什么时候回王府。”我低头小声嘟囔。
“姑娘姑娘,皇上和九公主现在就要起舆回宫了,你也快些吧。”一个小丫头瞅见我,便急急忙忙跑来对我说。我向楚昶点头示意,便跟着小丫头离开了。楚昶望着杜若远去的身影,眼神中却陡然生出一丝隐晦不明的色彩。
次日早朝,就与叶城公主苏柔的相关和亲事宜,占多数的大臣赞成和亲的最佳人选为南宫曙。毕竟天晟朝的奇葩规定是若皇上有皇后,和亲的公主应下嫁于朝中资历最高、才行最出众的王爷。好吧,南宫曙年龄上或许是最大的,但品行方面还是有待商榷的的啊。
看着面露骄矜之色的二王爷南宫曙,我暗暗对即将背井离乡,远嫁别国的苏柔公主产生了一丝同情,公主对自己的婚姻幸福本就没有自主权,像南宫瑾这样暂时逃脱和亲命运的公主有几人呢?所幸是,她有一个不以牺牲妹妹幸福来谋取利益的好哥哥,但一年后,她是否还能如此幸运,就要看南宫澈大计实施的进度如何了。最后暂定是由朗王爷作为和亲的外交使臣与叶城君主交涉相关事宜。
近一个半月过去了,基本上在巩都该认识的人也在南宫澈和楚昶的引荐下,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感觉了解的越多,越发现朝廷纷争的复杂与扑朔迷离。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的,顾大少爷顾洵在与我接触过几次后,似乎也慢慢接受我是杜若这个现实,也能语气平和地坐在一起聊天。
令人沮丧的是,皇上这几日身体状况愈发不好了,连在闲暇时间,下了几盘我上一个星期才教他的现代五子棋,便觉得疲倦异常,咳嗽不断。但是几轮太医看下来,也找不出什么异样的病症。只得用“皇上近日忙着朝堂之事,缺乏休息”之类的搪塞之词来解释南宫睿日益不佳的精神。
又是按部就班的一天,终于又到了回七王府的时辰。奇怪的是,自从宫中出来,便觉得心口突突地发疼,脑袋也有些晕眩之感。这段时间宫中、巩都,甚至整个天晟朝都出奇的平静,像是平静之中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正如那句“山雨欲来风满楼”,在宫中风声不明显,但人心中的风声又何曾平息过呢。后宫诸妃的百般猜忌、争风吃醋我也看得分明,却也默认了,毕竟历史的车轮无法逆转,现代的思想如何能运用到这古代呢?
出了宫门,来到马车前便停下了。“姑娘出来了?”车夫老罗下马道。“劳烦你等候多时了。”我淡淡道,进了马车。这老罗原是漱冥宫的一名得力守卫,是楚昶信任之人,由于这些日**中异样的平静,所以才被他特意派来保护我的安全,自然礼数上也得周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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