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容与的杀手(逗逼)? (第2/2页)
“轱辘轱辘——”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心中正是乱的很。只听“呼”的一声,身后的帘帐像是被掀开了一角,但极轻,一闪而过的亮光又恢复了暗淡,想来是起风了吧。岂料,随意一瞥,却见身旁有个大活人,霎时间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嘘,别出声!”那人轻声道。是个面相还算,英俊的男子。“你的刀呢?劫持人未免也太不专业了吧?”我有些不信地挑眉。“我受伤了,又被听风楼的人追捕,体力不支,所以暂借你的马车休息一下。”他有些虚弱道。细问了问,果然有一丝血腥的气味。
“但老罗会发现你的,来,你坐我身后,我替你挡着。”我轻声道,潜意识感觉他不像是坏人。“你们这儿的女人,还真是,滥好心。”他撇嘴笑道。“女人怎么了?得,您请滚出去,免得糟践了您。”我没好气道。“咳咳——”他像是被逗笑了。
“吁——”车子陡然停了,发生了什么?我忍住不掀帘帐的欲望,毕竟身边有个大活人,被老罗发现就惨了。“给我搜——”一个中气很足的男声在车外响起。“谁敢!”老罗暴怒的声音,“七王府的车谁敢搜?”不多时,只听“唰——”的一声,车外一阵闷响。
“这个车夫不简单,外面至少倒了四个,漱冥宫果真名不虚传,在天晟的地盘上找七王府的茬,真是活腻味了,”他略带调侃的语气,又陡然一顿,“为什么放走了一个?”“你如何——”“听,有风声。”我心内忖度,按道理不该这样,虽然残忍,但漱冥宫的人按规矩一向是赶尽杀绝,绝不会放走一个人让听风楼的人与漱冥宫结怨。“老罗,继续赶车吧!”为了避免他掀开帘子询问,我赶忙抢了话头。
“姑娘受惊。”老罗口气中仍是难掩怒气。“看来还真是藏对地方了,七王府这样重视你,连搜个车也要被杀人灭口。”他有些感叹道。“哼,你也是江湖中人,为了生存你也会杀了他们,不过是假借漱冥宫之手罢了。”我轻哼道。
“姑娘是明白人——”他似是赞道。等等,我掀开窗边帘帐,走了这么久,看到的却没有标志性的繁华景象,倒是一派萧瑟清幽,不好。我本就狐疑,而现在更确定了几分。这么长一段时间,按常理应该早到了。
这个“老罗”另有其人!他的武功远不该如此高,更不该如此狠绝。一个念头闪过,来不及严密的逻辑推理,我推推他道:“带我离开。”马车愈发朝着未知的地方加速前进会有什么好事?“车夫老罗是假的,带我从后面离开。”我压低了声音道。“希望你不会太重。”他嘟囔。真特么想骂他一顿啊,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很快,他就带着我离开了飞驰的马车,到底是有武功底子在的啊。“我们先尾随他,看看他的真面目。”他谨慎地说。到了光亮处,只见面前男子一身竹青的锦缎长袍,乌黑发丝随意用缎带束着,其余尽散于肩,墨眉,修长的眼睑,好一个俊俏后生。
“怎么?”他侧首问我,马一声长嘶,车子停了,只觉得身子被猛地往上一提,我与他霎时间便立于竹林之上。呃——有点恐高,但距离马车还是能看清楚的。我们二人衣服与竹林颜色相衬,倒是很好的保护色,“看我干嘛,看好戏!”他假意瞪我,有些不高兴。
我眼光重回“老罗”身上,一边道:“你轻功不错,受了伤还——”“哼——”他似是得意地说道,“别的我谈不上,但在后燕,轻功还真没有人比我强。”
“那你为什么还受伤了?”我撇撇嘴角,一边紧盯着“老罗”的动静。“总之,这次去叶城打探消息,无意中触犯到了听风楼楼主的秘密,才被亡命之徒追到天晟来的,我一路上干掉了十五个高手,才体力不支被暗器所伤。”他无奈苦笑。
后燕慕容氏。我若有所思。“看来你是一个级别很高的探子。“我笑道。”不,我是杀手,容与。你呢?“他很不介意地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杜若。咱们的名字还是出自同一篇文章里呢。”我慢慢道出。难以相信,面容如此明亮干净,言谈直率的他是杀手。“《湘夫人》中的‘骞汀州兮杜若•••聊逍遥兮容与’,对吗?”他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