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蛊的妙用 (第2/2页)
“楚昶确是极通易容之术的人,还好他不是我的敌人,否则,”他似是喟叹道,“不过听你这样条分缕析地解释,确实在这方面是有慧根的,王爷手下不可不说是卧虎藏龙。”看他将话引向了南宫澈,我心里蓦然有一丝紧张,但也屏住了呼吸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可他并无什么表示,只是淡淡说道:“强将之下无弱兵,你早该懂得。”what?我没听错吧,这句惯常只是旁人恭维的话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出自他的口中。这都行?我用余光略瞟向南宫澈那边,“只是,杜若,你和楚昶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他突然又温温地来了一句。“只是,杜若愚钝,许多事想要明白,得劳烦楚宫主多教几遍。”我忙回道,希望能撇开嫌疑吧。
“若你愚钝,本王和楚昶决定用你,岂不是显得我们二人识人不明,没有眼光?”他似是有意和我过不去,连个台阶也不让我下啊。真真是堵住了我想说的任何一句辩解之言。怎么说都是错啊,我只好笑笑,便缄默不言了。
“对了,关于那块端砚的原材料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相信,一定不是什么益于身体的成分。虽然我曾经游历过后燕,但是对于这块石头的了解,并不能到达将它作为可以用来推翻的证据。”他肯定地说出这番话时,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不知兰子胥是否可以?如果容与所言不假,以他在后燕的名声对后燕的了解一定不少于孟起。
只是现在还不能将有关“芷苑”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们,指不定会暴露容与,还是忍住吧。不多会儿,正不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瞧见门口走进一个迤逦前来的杏色身影,大概是秋繁姐吧,我忙离了南宫澈几分,自然而然的。“秋繁,我们走吧。”他见她一进门,便神色温和声音温柔地说道。“好巧,杜若妹妹也在。”秋繁姐笑盈盈地望着我。“是啊,有些事情王爷需要嘱咐我,你们有什么事便快去忙吧。”我也笑着回道。
见他们远去的身影,孟起悠悠开口:“我说杜若,你才说的那些话确实会让他生气。”“为什么?只要是王爷自以为信任我的言行,我就一定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如果有情绪,就会被口诛笔伐,”我微微收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我不需要别人居高临下地教我怎么走,怎样做会更好,就算是善意的关心也会让我觉得身负桎梏。”
“罢了,做你自己就好,”他略略叹了口气,不赞同也不否定,“王爷离开一会儿也好,我刚好想替你诊脉。”诊脉?那为什么要避开南宫澈?有些不解,但我还是伸出手腕于圈椅旁的木几上,多问无益,倒不如省一事。“奇怪,你的身体倒很健康——”他眼神里有些疑虑,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问什么直问便好了,我不是喜欢绕圈子的人。”我收回手,重新整理好袖口淡淡道。
“按你所说,你接触御书房那副棋盘的时间也并不短,但却连与他们二人相似的症状都不曾出现,这十分令人纳罕。”他缓缓回答。“你觉得我的状况奇怪在哪里?”我也有点不解。“像是一种症状被一种药物降伏控制住了,或者说是以毒攻毒——”他有些犹豫不决地开口。
难道是诛心蛊的作用?我的脑袋蓦地闪过这种曾让我很介怀的药物。貌似是很久远的回忆了呢,果然人是健忘的动物。
“我体内确实有一种叫‘诛心蛊’的药物,所以或许是它在起作用。”我尽量平静地说出后,却发现孟起讶异的面部表情。“你真的能这么释然?”他有些不信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相信我,作为交换信任的筹码,我宁愿选择这个慢性毒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对此释然了几分,“不过我会争取获得解药,在不久之后。不过现在,你看这不是因祸得福吗?“我假意轻松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