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回：修书一封波澜起，遇难千场心不惊 (第2/2页)

“那二人见这小孩脸色一时紫青，一时血红，知道是二人内力拼斗之故。二人见谁暂时都无法胜出，心中不禁焦急，那元虚道人心中更想：‘我二人内力拼斗，不知那孩子是否抵受得住，虽说我的绵掌掌力能助他抵-制三焦阴阳指，但毕竟时候久了，凶险异常。’
　　
　　“此时我见二人内力拼斗，不禁大为关心，看见徐则生脸色忽紫忽红，更是心神不安，想要偷袭凌振，唯恐自己武功不济，反而遭了毒手，不由得一时间彷徨无计。只感觉脸上大痛，伸手一摸，竟然流出血来，知道自己已经被毁了容，不由得热血上涌，也顾不得自己生死了，叫道：‘凌振小贼，拿命来！’我手里无刀，飞腿向凌振踢来。
　　
　　“那时我虽然气势汹汹，却哪里是这武林怪杰的对手，只见凌振左腿一勾，右腿反踢，我就被踢倒在地，不过那凌振一勾一踢，指上的劲力却是缓了一缓。元虚道长乘此机会，使出‘四两拨千斤’的内功口诀，将徐则生推在一旁，脚尖一点，挥动拂尘，刷刷两下，向凌振面门拂去，凌振无可奈何，往后退了两步。小主人林则生骤脱牢笼，颓然坐倒。
　　
　　“那元虚道长道：‘还不快走！’我登时醒悟，见小主人林则生昏迷不醒，抱起他就朝门外跑去，凌振喝道：‘人都跑了，你们还不追？’那七人刚杀了林大人，听见凌振命令持刀追向我们，可是他们纵然武功高强，却没我这般熟悉这里地势，三转两绕之下，躲开了他们的追击。
　　
　　“后来的事，我都是听元虚道长说的了。元虚道人见他们已经逃走，心中略宽，豪气勃发，道：‘这会让老道好好与你斗上一斗！’他心念电转：‘我与天山居士是多年好友，我那好友天山居士当年在武林中号称武功第一，却被我此人以三焦阴阳指打败，今日一见此人武功，当日虽免不了使得卑鄙手段，却仍是不可不防！’当下袍袖鼓荡，运起一元气功，以免被三焦阴阳指寒气所伤。
　　
　　“凌振道：‘在下也正有此意！’拉开架势，却是用刚刚元虚道长的绵掌掌力攻来。那元虚道长心中一动，不急细想，也是以绵掌对攻，以柔克柔。这绵掌功手法以掌为主，运转舒展如绵，动作连而不断，掌法运行成环，劲力要求内蓄刚劲，外现绵柔，刚柔相济、快而不乱、慢而不断、刚而不犟、柔而步软，既兼太极拳连绵不断之长，又具长拳挺拔大方之美。二人对攻几招，心下均是赞叹。
　　
　　“元虚道长攻到中途，忽然变招，左手便掌成指，右手挥动拂尘，但见左手手指如枪似戟，银钩铁画，右手拂尘绵软如絮，凌振赞道：‘好功夫！’施展自己平生绝学‘三焦阴阳指’功夫，但见他脸上忽红忽白，元虚道长知道这是内功发挥道极致时血液随着经脉运行沉降，当下左手一招‘折戟沉沙’向凌振胸口点去，凌振以指对指，呲的一声，真力从指间发出。两股真气微微一碰，‘波’的一声，两人各退一步。
　　
　　那元虚道长一指又出，凌振仍是以指对指，这一次元虚道长有了防备，一招鹞子翻身，那一指仍是对着胸口，凌振左掌下翻，挡住胸口，元虚道长拂尘一招‘青龙入海’，这一招既似剑法，又似鞭法，凌振赞道：“好拂尘！”他应变奇速，身子凌空双脚鸳鸯三腿踢向元虚道长手腕，既化解了元虚道长指上的攻击，又化解了拂尘上的攻击。
　　
　　“元虚道长见他身子凌空，右手腕微微一抖，向凌振环跳穴刺去，凌振大惊，心想这一下避无可避，危急之中，左脚踏上右脚，借着这一踏之势，身子移动一尺。他经验十足，知道这一移动，敌人必会追击。果然元虚道长双足一点，拂尘跟着便攻了过来，凌振急忙之中一个燕子三抄水，双足刚一落地，元虚道长的拂尘已经欺进面门，一招铁板桥身子向左斜飞，双足快速无伦的退后，终于摆脱的拂尘的重重攻击。凌振一得自由，迅即错开双掌击向元虚胸口，那元虚道长此时门户大开，拂尘不及回救，急忙间左掌向地下击出，同时展开梯云纵功夫，身子向后凌空飘飞数尺，这才站定。
　　
　　“二人目不斜视，这次谁也不敢先自出手，以免被对方看出破绽。凌振道：‘道长好武功，不过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如我们十年之后的今天正午，再在此地比试一场，你看如何？’元虚道：‘好，那时如若老道不死，定来奉陪。’说完此句，看了林大人尸身一眼，见他尸身身处火窟围困之中，无法取出，心中一酸，身子已经飘出数尺之外。那凌振见今日杀了林则徐，大事已成，转身离开，回头看看那庄子，已经被大火烧得差不多了，只有林大人的尸身躺在那里，等待烈火煎熬。
　　
　　(注：一、中医称大便中带血不带脓的痢疾。痢下多血或下纯血者。即血痢。《诸病源候论•痢病诸候》：“热乘于血，则流渗入肠，与痢相杂下，故为赤痢。”病因是以热毒引起大便出血。症状如下：大便下血，里急后重，时时入厕，每次便量甚少。严重者，肛肠如筒，血如屋漏，腹疼不食，危可禁口。赤痢有：疫热痢、湿热痢、虚寒痢、休息痢、五色痢、水谷痢、禁口痢、风痢等多种。对于痢症，古人以白冻者为湿为寒;赤污者属热属毒;初患者为实为热者多;患时长者虚寒、虚热者多。依古论，初秋痢疾多发，当属时疫;患时已逾十余日，当属虚寒;重坠严重，似如风痢;脓血兼杂，可为水谷;此皆典籍辨痢病之法，虽为正统之论，实不医学。通法认为，只要有里急后重，时时入厕便脓血者，即可定证为痢。此病舌红而干，脉沉而数，可依热毒引起大便出血论治。通常用血痢汤和止血痢疾丸治疗。）
　　
　　（注：二、现代医学并无三焦这个名词。三焦，是脏象学说中的一个特有名称。三焦是上焦、中焦、下焦的合称，为六腑之一，属脏腑中最大的腑，又称外腑、孤脏。主升降诸气和通行水液，在五行属火，其阴阳属性为阳。关于“焦”字的含义，历代医家认识不一。有认为“焦”当作“膲”者，膲为体内脏器，是有形之物；有认为“焦”字从火，为无形之气，能腐熟水谷之变化；有认为“焦”字当作“樵”字，樵，槌也，节也，谓人体上、中、下三节段或三个区域。《内经》首先提出三焦的名称，作为六腑之一，并叙述了三焦的部位和功能。由于《内经》对三焦的某些具体概念的论述不够明确，而且《难经》的二十五难和三十八难又提出了三焦“有名无形”之说，遂导致后世医家争论纷纭。争论的焦点是关于有无实质形态的问题。此外，近来有人根据三焦概念应用的广泛性，而提出“脏腑三焦”、“部位三焦”、“经脉三焦”、“辨证三焦”之说。中医医学则言：“司掌后天元气之源”。肾是人天赋“先天之气”的发源地，而三焦乃是人出生后，将经由食物而获得的[后天之气]吸收体内，并让其循环内脏的机能。三焦是上焦、中焦、下焦三焦所成立的。上焦由脖子根部开始直通心窝处，包含主要的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中焦由心窝开始至肚脐为止，包含消化系统。下焦由肚脐至耻骨终止，包含泌尿排泄系统。保持胸部及腹部的机能运转正常是三焦经的主要任务。上焦的膻中、中焦的中脘、下焦的阴交都是调节机能的重要穴位。三焦经的经脉发生异常时，身体会出现各种症状，如重听、眼角痛、喉咙或脸颊痛。脖子、下巴、肩膀、手臂疼痛。中焦部份的心窝至肚脐的肌肉发硬，则是生？殖器、泌尿器异常的征兆。
　　
　　（注：三、铁板桥是训练整体劲力极佳的功法之一。能使习者全身肌肉纤维都参与做功而形成强大的整体劲力，另外也可以增强肌体气力和肌体的抗击打能力，对技击和养生均有极好的功用，也是闪避敌人暗器的救命绝招。通常是暗器来得太快，不及跃起或向旁避让，只得身子僵直，突然向后仰天斜倚，让暗器掠面而过，双脚却仍牢牢钉在地上。功夫越高，背心越能贴近地面，讲究的是起落快、身形直，所谓“足如铸铁、身挺似板、斜起若桥。”）
　　
　　（注：四、岳家散手，又称岳氏散手、岳氏散掌，属于岳家拳。据考证，宋代著名抗金将领岳飞曾创编子母拳，后其子岳震、岳霆隐居于湖北黄梅，传下了岳家拳。金元时期，禁止练武，传统武术受到摧残，岳家拳也难幸免。降至明清，武术鼎盛，岳家拳才得以发展。史料记载，明末清初的武术家访名师于终南山，得岳武穆拳谱，据其拳理创编形意拳而自成一派。后来岳家拳主要流行于河北一带。清末河北雄县人刘侍俊任宫廷护卫神机军营教官，曾教授“岳氏散手”。岳氏散手共三十二路一百七十三手，主要特点为以静待动，以快制胜，出手凶猛，见缝插针。强调心雄胆大，勇猛果断，出手狠毒，迅疾飞快。平常对指头功夫要求很严，交手时不讲情面，人称一毒，二狠，三快。岳家散手的主要方法，有刁卡挤靠、劈打捆肘等，每一手法都有一连串的接应手法，“手起足要落，足落手要起”，或手打，或肘顶肩撞，一环扣一环，随机生变，贴身进步，见缝插针。）
　　
　　（注：五、英国林得奈在其著作《太平天国》(平凡社、东洋文库)中谈到这样一件事:林则徐先给太平天国的首领洪秀全送去一封劝降书，洪秀全复书的内容充满了激烈的反清沦调。林则徐受到刺激，终于一病不起。这是不可能有的事。林则徐十月初才接到被任命为钦差大臣的敕命，不管怎么迅速，也不可能这么快同广西的造反者之间打交道。而且洪秀全在金田举兵起义是十二月初十，这时林则徐已死。这一天是洪秀全三十八岁生曰，他开始称王。可以认为，在此以后才正式发表文件。所谓洪秀全的复信，如不是伪作，就是后来的“沼书”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