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2页)
罗四等人只看的蹊跷,这两大仇人谈论生死竟然也能拜了把子做了兄弟,委实奇怪无比,不合常理,偏偏又插不得嘴。三笑天又拿过随从酒囊,嘟嘟嘟喝个精光,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高处不胜寒啊”,又击墙而唱:“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瘦猴摇摇罗四手臂,道:“罗四哥,盟主是不是病了,怎么竟干些怪事?”罗四吐出一口吐沫,不无好气地道:“你懂个屁,这个叫惺惺相惜,咱盟主好容易遇上个对手,心里岂不欢喜,不和他拜把子,难道和你我二人拜啊?”瘦猴听着有理,点了点头,不过又想到后面的话,奇道:“罗四哥,他们说的可是那个得甲可得天下的赤雁甲?”罗四道:“应当是的。”瘦猴憋了口气,道:“不过听盟主语气,好像赤雁甲不在手里啊,那他们还决斗个屁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姓刀的也是文才武略,若没有眉目,他又怎么会说赤雁甲在盟主身上呢?”罗四想了一会,没有头绪,想着想着,越想越觉难受,伸手敲向瘦猴脑袋,道:“我又不是神仙,我知道个屁啊,想知道,自己问盟主去!老子这伤了半天了,你小子老跟我说个没完,是不是想老子落下残疾啊?”瘦猴嘀咕道:“等你残了瞧老子怎么收拾你。”看着罗四眼睛死死瞪着自己,道一声倒霉,驮起罗四走了。
三笑天忽然回过头来,道:“通知留影,黄金十万两,追寻赤雁甲!”二人虽然奇怪,也只能唯唯诺诺答应下来。罗四趁着三笑天远去,凑近瘦猴耳垂,低声道:“我也不知这刀纵横究竟是人是鬼,不过他与盟主拜了把子,似乎这赤雁甲一事他倒是省事了。”瘦猴不知罗四究竟心情如何,不敢答话,只是痴痴背着罗四,闷头闷脑的往住处而去。
刀纵横刚一离开四野巷,左右腾腾跳出,慌张道:“统领,那城南老七死啦!”刀纵横俊目一闪,哈哈笑说:“死地好,死得好!”随后意识到自己失态,方说:“他是怎么死的?”左右虽见刀纵横神情怪,不疑有它,道:“这我们也是刚刚听说的,说是他一家都死了,被人灭了门呢!”刀纵横奇道:“灭门?”左右道:“不错,听说死状甚惨,一家尸体被丢的到处都是,鲜血一片,连那池子都红彤彤的了。”刀纵横道:“知不知道是谁干的?”左右道:“不知道,不过听说吃喝玩乐的九公子也已经介入此案了。”
刀纵横俊目闪亮,呵呵笑道:“想不到这赤雁甲还没寻着,先遇上个奇人三笑天,这边城南老七一死,竟然引来了九公子,有意思,有意思!”随后吩咐左右道:“我们也去查查到底是谁敢在京城做下如此大案,顺便会会那个‘戏世如出笼’的福王九公子,哈哈哈哈……”左右虽不晓得刀纵横意欲何为,不过知道他一向机智过人,素来佩服,威压越积越深,已然渐渐习惯了顺从,此刻得令,便备马离开。
九公子刚刚行到龙凤楼梯下,心中也不知道是先去寻找城南老七的凶手,还是喜爱你去寻找留影,为猴头报仇之际一个曼妙身子凭栏跃下,白衣素容,堪堪落在九公子马背上,双手一环,将九公子牢牢抱住,探头吊住九公子耳垂,吐气如兰道:“九公子呵,你可查到了凶手吗?”九公子暖玉加身,说不尽的舒服,不过想到福王爷的叮嘱,心里打个激灵,道:“你老爹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吊着我干嘛?”薛青呵呵道:“还脸红了哩,不说便罢,这般冷淡作甚哩?”九公子大感吃不消,伸手想去拉开怀里小手,入手冰滑,如碰羊脂,细细一握便尽在手中,柔嫩无比,心神荡漾下再也舍不得放开。
薛青忽然俏脸一红,玫瑰初开般美丽动人,嗔道:“你这人说来正气,也是这般惫懒男子,我刚识得你一日,便对人家动手动脚哩!”九公子只觉薛青说话温柔无比,语气娇羞,好听至极,便道:“那你嫁于我吧!”薛青不料弄巧成拙,本想让九公子把手松开,没想到九公子生来懒散,不受常理,皆且身份高贵,常有媒人说亲,此刻心中喜欢,竟然脱口说出这些话来,立刻面色大窘,如有炭烧,抽出手来,不断击打着九公子后背道:“让你下流,竟说这些轻薄话语……”九公子哈哈大笑,环手将薛青拉到身前,细细瞧着她脸色变化。薛青被瞧得羞愧无比,小手挡住脸颊,唾道:“无赖……”引得九公子不由得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这般说话,我愈发的想要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