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抢劫银行杀人事件——后续 (第2/2页)
“你认为是他们谈不妥,没拿到钱,然后一把火烧了这,让自己变成纵火杀人犯?”
他终止了吸烟动作,掐灭了烟头,“我知道这事令人费解,但这是事实,没有更好的解释,他们是当天的唯一访客!”他眯眼间转移了直视我的目光,是在告诉我他内心的轻蔑和不屑,“我找你不过只是确认我的想法是事实而已。”
我张嘴打了个哈欠,“所以你精心策划这起银行抢劫案,看上去是普通的抢劫,而实际目的确是杀了了被你蒙在鼓里几年的愚蠢同伙,你这卧底真是称职!”我放下杯子,撑起下巴再次摆出了习惯性动作,“是不是该恭喜你复仇成功呢?”我瞪大了眼睛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你愿意的话。”
“哼,你刚刚自称,除了你和那群人,屋里的人都死了?”
他底了头,看着反射着暗淡灯光的大理石地板,“是的,都死了。”毫无底气地回答。
“你说谎”,我大声呵斥,“你母亲并没有死,而且当时就一直在你身边!”
他没有因为我戳穿了谎言而变得惊讶或者是羞愧,仍是那么从容淡定。
“原来你找到那去了?”又点了根烟,“不好意思,是我的低估你了”,猛吸口烟,“那又怎样?儿子赡养母亲,天经地义的事,是尽她临终前的一点孝心。”他大言不惭,面不改色的说着他的大道理。
“把你老母亲软禁在大坝的房间,这是尽孝?你是杀死你母亲的凶手!”我指责他。
顺时间他性情大变,表情狰狞似凶神恶煞,咬牙切齿,但突然,像是抑制住内心的暴戾情绪,恢复那那张带笑的面孔,一时间他如天气风雨莫测,天色骤变,像是“双重人格”的表现。
“多少人被你的伪装给蒙蔽了眼,看这多么自然的微笑……”是流露出不知所以,狂妄自大,令人恶心唾弃的笑意。
“是我们分开走的时候吗?之后你去哪了?”李欣问。
“在电源箱的密室里,我偶然发现天花板上还存在着另一个密闭空间。”我看了看张叔,“就是他关母亲的囚牢!”
几个小时前。
这里怎么还有个空间?做什么用的?灯没亮,是与总电闸分离的?
我带着疑问,走向了挂着吊灯的墙壁,拉了灯线,光一照在脸上,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
灯光所及之处,是天花板上的另一个空间,而与初醒时的房间的规模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多了张硬铁床。床头柜摆设着各种药物,大多是些将死之人维持生命才服用的药品。
让我惊魂不定的,是挂在墙上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站在中间的男孩,细看居然和张叔有着惊人的相似,或者说是同为一人也不为过。顿时脑海思潮激荡,浮想联翩,猜测与事实交织错杂。
疑惑不解的我,决定好好查找这个房间,于是乎在床下的鞋盒子里找出了一本像笔记又像日记的书,逐渐地掀开了揭露真相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