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面兽心 (第1/2页)
“老板”，小赵推开门，“他们没钱，说给一周时间凑钱七天后连本带利全给您还上。”恭恭敬敬地，走在保镖前面，整理了“总经理办公室”，请着老板上座。
“小赵啊，平时看你古灵精怪，办起事来，效率还蛮高的嘛！”伸手进拼盘，摘了颗果肉饱满的葡萄往嘴里送，“嗯，像个女人一样甜美。”脸上是猥琐的神态，闭着眼睛吞咽着口水。
小赵看着一旁的新奇玩意发着呆，那是一台日产电扇。
“小赵啊”，老板叫了他，“刚刚来了批货，一会你带弟兄们摸上几个，这世道出门办个事，手里没个称手的家伙，事都谈不成。”不知从哪掏出把*，转着转轮，向右一摁合上了弹仓。
“老板这……”小赵赶了一群身强力壮的保镖出去，关上门，“这枪可是违法的啊！被警察抓了是要蹲大牢的。”声音放低了分贝，碰着嘴唇喃喃说着话。
“你懂什么？现在是人情社会，上面有人罩着谁会管你？再说了，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成问题。”走去按下电扇按钮，“哗哗”吹着风，“只要不大张旗鼓的搞大了事，是很安全的，这小日本的鬼东西还真不错！”
“公司搞这么大动作，老板是要……”小赵应和道，由表及里的毕恭毕敬，甚至有些唯唯诺诺。
“自然是要做些大事咯！”拇指和食指在桌上摩擦示意。
“钱？”小赵很震惊，因为他万万想不到，平日出手阔气大方的老板居然会差钱？
见小赵这反应，他喊了一句，“这公司刚起步，多的是地方用钱！”老板瞪了一眼，“去银行‘拿点钱’懂吗？晚上十点出发，你叫兄弟们准备一下。”
小赵心慌意乱，胆怯着心情，“请……您原谅，我本不该多问的……”
“好了好了，出去吧！”老板突然吸了口气，“等一下！”
小赵在门口站住了脚，听老板叫唤了他，又乖巧的走回去。
“老板您吩咐？”
“嗯，是这样的”，老板油腻的脸反着光，“下次去富贵家，告诉我一声，我要亲自拜访，顺便看望看望嫂子！”
小赵会了意，点头走了出去。
事干完，小赵回到家里已经是午夜零点，妻子正在洗澡。
“老公，是你吗？”妻子浴巾包了一圈身体走出来，裸着脚带了地上一片水，“我给你热饭，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内裤在床上。”
妻子露着香肩玉背，盘起了长黑发，散发着沐浴露的芳香。在小赵面前走了过去，被一把拉入了怀里。
“老婆，不着急吃饭！”闻着她湿润的肩膀，抚摸着锁骨，来回亲吻。
妻子明白，丈夫是想做夫妻间的性事，因为她感受到了丈夫已经起了生理反应。
“你想得美，你就从没关心过我的身体。”妻子做了个呕吐的口势。
“老婆你胃不舒服吗？我给你拿药。”
“你个呆子，不了解女人是吗？”她生气了，把个盒子扔在他面前，“看这个啦！”
拿起来，写的全是英文，看得小赵眼花缭乱，“这是什么？”
“你拿出来看看哩！”妻子满怀期待的目光，等着丈夫拆开包装盒。
“这个……两条杠是什么意思？”
妻子一言不发，看着小赵的眼睛。
“啊！”他大叫，“两条杠，这，这……”他跳了起来，连说话都不流畅，一旁的妻子似乎很满意丈夫的反应。
“老婆你，怀孕了！”眼睛瞪得巨大。
“是啊，孩子他爸！”
“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小赵笑得合不拢嘴，冲进房间，“老婆快把衣服穿上，别着了凉，哈哈，我要当爸爸了……”小赵嘴里一直碎碎念，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你坐下，晃得我眼花。”
“老婆，咱明天去买点补品，像什么鱼翅啊，燕窝啊，阿胶啊和鱼胶之类的，还有蛋*，生小孩最需要营养了，等生了大胖小子，得坐月子……”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妻子刚还笑逐颜开的脸，顿时多了几分愁容，皱起眉头，“不用了，我才没那么娇气，再说了”，妻子再三斟酌还是说了出来，但又担心伤了丈夫的自尊，“看你每天跑长途，那样太累了，比起钱，身体最重要啊。”
小赵听了妻子的真言实语，两眼发酸，肚子像灌了铅，拉扯着肠胃，沉重的心情油然而生。这时的他，回忆起当年对张富贵的背信忘义，离开工程队投奔到老板这，卑躬屈膝服侍着色胆包天的糟老头，但如果不是这么做，只会让妻子跟着自己过着三餐不定四处流浪的生活，想到这不得不把悔意，腐烂在肚子里，这几年发生的，他都瞒着妻子。离开工程队之前，妻子总是责怪小赵，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生理需求方面也是得过且过，这些感受都被小赵积攒在心里，直到大坝工程竞标当天认识了老板，才动了心。
“老婆，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让我做多苦多累的活，我都愿意做！”
“午夜新闻，今晚二十二点十三分，位于我市中心城区的一家农业银行，遭到一伙蒙面歹徒的持械抢劫，被抢金额高达四百二十三万人民币，其中包括价值十三万人民币的黄金，现警方已立案调查，并掌握了主犯的身份信息，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在逃人员，请知情人士向警方提供信息……”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清早。
“老板，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天际刚划过阳光，熟睡的小赵夫妇就被呼机吵醒，回了电话就急忙赶到公司。
“有看新闻吗？”
“家里没有彩电。”
“这是‘长平市晨报’”，老板满头大汗，啃着手指甲，“昨晚的事败露了！”
“暴露？怎么会？”
老板人显得举棋不定，“我叫你来就是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的。”
小赵想了想，“老板，现在风头紧，只要我们拿着钱去国外避个一年半载的，回来就……”
“小赵啊，老板不骗你”，他一脸愁容，看着小赵，“是大哥我，把你的信息透露出去的！”一直叹气。
“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是我把这次行动的信息告诉……别动手啊小赵，有话好好说！”
小赵把桌子踢翻，抓住他的衣领提了起来。
“老板，这么做就不厚道了吧，你说你让我帮你做这桩事，我不答应你还逼我去，好了，现在事情做成了你也得了不少钱，最后还倒打一耙？把我当猴耍呢？”小赵额头暴起青筋，手臂的三角肌高高隆起。
“听大哥说，听大哥说嘛，我是有苦衷的，先放我下来！”被压迫着喉管，呼吸有点不均，喘着大气，“兄弟你太冲动了，这可做不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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