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大山里的土豆，我要一直种下去 (第2/2页)

“我也会啊！”我不示弱地对她说。只有徐燕没有作声，说到农家去借一把锄头，把那一片空荒地开垦出来才能种。
　　
　　“还要土柴灰。”我突然想到种土豆还要这种作为农肥。
　　
　　“走，一起到农民家要吧。”徐燕回答我。
　　
　　很快，我们在农民家借了锄头和要了土柴灰，作为男人，我扛了锄头，提着那一半足足有十斤的土豆来到学校后山。
　　
　　来到荒地上，看到这冬天的景色让我心酸，冬的枯黄带给人的是苍凉和寒冷。我开始挖土，把那一些杂草丛林挖出一片新土，徐燕与程香在地里把杂草拾起，那黄黄的泥土便可以种土豆了。
　　
　　我是农民，也是农民的儿子，种土豆是我习以为常的活儿。在几年前，我也回家种了土豆，父亲经常是挖土，挖坑。我与母亲用刀把土豆切起若干块，把切下的每一块放在土柴灰里，再用手把土豆与土柴灰搅在一起，
　　
　　去年种土豆时，由于父亲生病，他不能干重活，只好让我挖的土，打的坑，母亲把土豆切起一小块小块的，放在柴灰里不停地搅拌，我拿锄头的手起了血泡，拿着锄头的手一松，锄头挖在我的脚上了，幸亏我反应很快，伤得不多，只有一小块口子。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坚决不让我干这活了。
　　
　　看着母亲独自一人又挖坑，又慢慢将搅拌好的土豆片放在坑里，再填上泥土，我也过意不去，坚决抢着活干。
　　
　　“月光，你知道怎样才能让土豆长出来大个？”程香的问话打断我的回忆。
　　
　　“这个嘛，不好说，也许多施肥吧。”我说。
　　
　　“错，土豆长得好坏要看土质，如果是沙土，土豆生长自然大个。”程香说，看来她还真是内行呢。
　　
　　“那我们把土豆种在这片土地上长出来是大还是小？”徐燕反过来问程香。
　　
　　“种在这里长出来肯定不会大，这是我多年的经验。”程香自豪地说。
　　
　　程香说得很正确，我的经验与她的一样，土豆生长在沙土上，会长得很好。
　　
　　“月光，你说是不是。程香又不停地问我。
　　
　　“我认为土豆长得好最好的办法是，用汗水浇灌，用热情施肥，用创新授，心记录着土豆的每一步成长。”我幽默地说着。
　　
　　“哈哈，你这是在育人啊！”徐燕笑了。
　　
　　土，我挖好了，血泡也从我手上出来了，我疼得看了看，没有张声，只有细心的徐燕看见了，走过来看了看我的手，问我：“都出血了，疼吗？”
　　
　　“不疼，不疼。”我赶忙回答，又看了看程香，程香马上把头低下，眼里有一股忧郁。很嫉妒的样子。
　　
　　该把土豆切成片了。于是我们动手切了。
　　
　　“先把土豆按切成块,保证每块上至少有一个芽。”我对程香与徐燕说。
　　
　　“这我知道，”程香怒着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上的土豆块说。
　　
　　接下来是两个女人把土豆放在坑里，我用泥土把土坑盖上。
　　
　　下午，我们种完了土豆。布网一样的阳光已斜罩住了这片土豆地。我们异常高兴，整个心思早已离开土豆地
　　
　　同样高兴着的徐燕，最后一个踱出园子，回头又打量了一遍种完的土豆地。我知道，可能她不仅看得比我们远，想得也总比我远，种土豆吃节约了钱，用节约的钱可能资助几个贫困生了。
　　
　　我也反顾了一下我们种的土豆，看了看这一片我们开垦的荒土，我觉得我们这一批年轻人应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
　　
　　这些大自然的常规在我脑海里即现即逝，只有那一闪即逝的荒地却令我唏嘘不已，存在脑海几天以来都挥之不去。带给我颓废和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