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诸子百家 (第1/2页)
夜色逐渐笼罩大秦帝国的都城咸阳,喧闹一天的城市逐渐陷入沉寂。
如今的中华大地物质生活很是单调,哪怕是到了汉唐盛世的时候也都没有夜市这一说法,唐朝更是有所谓的坊禁,到了晚上都会有兵丁紧锁坊市的大门,一是因为物质生活贫乏,二却是因为安全了。
咸阳城北数不清的山林巨木中零零散散矗立着几十栋高大的宫观,此时一幢高大的道观中,宽敞的大厅却是灯火通明。
大厅内上首是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腿坐在软塌上,剩下的大概有十几人分列大厅两侧也都席地而坐,这十几人也大都是年过半百。
坐于大厅上首左边的老者身着白袍头戴高山冠,胖胖的圆脸,小小的眼睛总是眯着,看起来和和气气很有喜感。
只有偶尔开合间不经意的露出几缕精光显示这老头不是易于之辈。
老头右首的老者穿着一身洗的有点发白的褐色道袍,斑白的头发用一根长长的木簪扎成小髻,面色红润,一双睿智的双眼仿若看透人间百态万世沧桑,三缕雪白的长须梳拢的整整齐齐垂于胸前,加上同样雪白的眉毛整个人显得仙风道骨,如同仙人。
席地坐在两人两侧的十几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也大都着袍戴冠风度翩翩态度威压,显然都不是常人。
“邹子,我等行事可成否?”老头笑眯眯的对仙风道骨的老者道。
原本席地坐在大厅两侧的众多老者一个个都在跟身边的人低声细语着什么,此时听到蒜头红鼻子老头的话也都停止了交流纷纷侧耳倾听那邹子的回答,神情凝重,眼中俱都带着期盼之色。
被称作邹子的老者抚了抚三缕长须扫了一眼周围侧耳倾听的众人一眼,沉吟半响道:“事不可为。”说完就自顾自的闭起了眼睛,不再开口。
听到邹子的话大厅内的众人顿时脸色一变,交头接耳的开始议论纷纷,原本安静的大厅顿时喧闹起来。
坐于老头下首的一个绿袍老者站起来躬身道:“敢问邹子,为何一月前尚说可为,如今又为何改口?望邹子解我等之惑。”说着对着名为邹子的老者深施一礼,大厅中的其余老者也一通起身施礼道:“望邹子为我等解惑!”
名为邹子的老者无奈的睁开眼睛,先看了一眼坐于自己身旁的邹子瞪了一眼老头,无奈道:“诸位大家请坐。非是宏不能明言,只是妄泄天机必给我阴阳家带来祸患,所以宏之前未能明言。”说到这里邹子顿了顿道:“但宏既应诸位大家之请,今日却也顾不了许多了。但行事与否还望诸位大家三思。”
言下之意就是如今既然你们都想知道原因,那哥就背了这祸患告诉你们好了。
“在诸位大家延请宏之前,宏等也一直在暗观天相。紫薇帝星明灭不定晦暗无光。然一月前紫薇帝星突熄,片刻之后才复重现光芒,虽不似之前晦暗但光却不亮。数十日前诸位大家延请宏代观天相,看秦之朝运,宏见事有可为故欣然应允。这一月来,然昨日宏等观天相,紫薇帝星突然光芒大作,如那日月闪耀,而其余客星等虽仍光亮无比,却已有被紫薇帝星掩罩之势……”
这时突听“咔嚓”一声巨响,一道晶亮的儿臂般粗大的闪电正正击在大殿屋顶,打断了邹子的话。
瓦飞墙裂,砖石飞溅,等闪电消失一个碗大的孔洞出现在大殿顶部,通过这碗大的孔洞邹子定定的看着殿外的星空,眼神惊骇脸色苍白。
大厅内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道霹雳给劈晕了,一个个两股颤颤,神情惊恐,一时之间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邹子盯着殿外的星空怔怔的看了半响,对大厅内的众人躬身一礼道:“今宏妄泄天机,祸已有征兆,他日必遭天谴。但宏刚观天相,紫薇帝星大明,而今将星同亮,客星虽可争一时之辉然终将泯灭。我阴阳学派自今日隐世而居,不再过问世事,望诸位大家怜我香火。”邹子脸色苍白仿佛一刻之间已经老了几十岁,说完这些复又对众人深施一礼,转身而出。
“天意不可违啊!”邹子边走边高喝出声,飘然远去。
大厅内众人包括老头听到邹子最后一句话,等邹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后,脸色苍白的同时透过那碗大的孔洞看向满月高悬的星空。
只见一颗斗大的星辰仿若太阳般闪耀夜空,同旁边一颗碗大的星辰相映生辉。那光芒在这一刻仿佛盖过了天上洒下无尽光辉的满月。
这一三月同时争辉的奇景只持续了片刻,随即那两颗争相辉映的星辰隐去再不可见。
大厅内鸦雀无声,良久。
老头转头郑重道:“邹子宁背天谴为我等指明了方向。阴阳学派望诸位大家能多多照拂。今日赢政回归咸阳诛赵高等事看来,秦之国运尚存,我儒家学派决定暂缓行事。不知诸家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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